惊醒,被唐池浩打晕了。
女人前行的脚步停在了原地,她也回想起了那个夜晚,也记起了唐池浩敷衍的借口。
怎会有人把别的男人送到自己妻子床上呢?
背叛的怒火从头顶烧至脚底。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门口的安保员就跑了过来。
“你好,请跟我来。”
女人强压怒火,连看都没看安保员一眼,吩咐道。
“先把他带回去,电视台的工作先停下吧。”
等人走远后,他才松了口气,一**坐到地上。
垂着眼看着地上的石头。
他明白,自己暂时被留下了,可接下来呢?
他越想,心里越是满含不甘与怨恨。
都怪唐池浩!
要不是他突然离开,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
在某个办公室里,刘大领导看着眼前的女人,满是关切。
想到她已婚的身份,他又多嘱咐了一句。
“小唐呢,他刚到北平或许不适应,你得好好照顾他。”
韩昕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作为过来人,看着她的模样,刘大领导会心一笑。
“怎么,和他闹别扭了?”
“不是闹别扭,是离婚了。”
对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听完她离婚的缘由后,语气里满是失望。
“你这是怎么了!”
“明明在大事上能明辨轻重,怎么一到感情上就这么糊涂!
陈肖泽***救过你的命,你也该照顾好她弟弟,可那么多事都能让别人去做,你为何就想不明白!”
“我……”刘大领导也不想再多说,挥挥手让她先离开。
在回家的路上,职业人员汇报了今日之事。
唐池浩那边他们也去查了,可只查到他去了陈省那边,具体方向不明。
如今信息不发达,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另外,他们也带陈肖泽去医院做了检查,陈肖泽也亲口承认那天他根本没碰她。
但他是去世人员家属,他们也不好赶他走,只能让他暂时留在韩家。
女人的脸色愈发阴沉,最后颓丧地闭上眼睛。
车厢再度变得寂静无声。
刚回到新家,一阵喊声从门里传来,幸好现在的住所不像以前的大院,邻居间隔得那么近。
此刻即便陈肖泽扯破嗓子呼喊,也不见有凑热闹的邻居现身。
她蹙着眉头步入客厅,瞧见陈肖泽紧紧揪住沙发,说什么都不愿再挪动一步。
瞅见她进来,他猛地起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