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穗。”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周予安记得我的名字?
他知道我是谁?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结结巴巴地问,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面。
“庆祝。”
他向前一步,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今天**了一个不太愉快的婚约。”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婚约?
**?
眼前这张脸突然和我记忆中另一张面孔重叠——梁怀舒。
同样的眼型,同样的鼻梁弧度,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梁怀舒总是西装革履,眼神冷峻;而周予安永远穿着休闲装,笑容温暖。
但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既不像梁怀舒的冰冷,也不像记忆里周予安的温柔。
“你...“我喉咙发紧,“你是...““怎么?”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让我浑身战栗,“又想啃我**了?”
世界天旋地转。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周予安——不,梁怀舒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稳稳地扶住我。
“小心。”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需要我给你叫杯冰水吗?”
我抬头看他,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回。
大一迎新晚会,周予安在台上弹奏肖邦的《夜曲》,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侧脸被舞台灯光镀上一层金边。
我站在礼堂最后一排,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图书馆的偶遇,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假装找书,在同一个书架前徘徊了半小时,最后**了一张他的侧脸。
毕业典礼,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我坐在台下,隔着数百人偷偷用口型说“再见“。
而现在,这个我曾经只敢远观的人,正握着我的手腕,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而我过去一个月都在给他发‘啃**’?!
“你...你一直知道是我?”
我声音发抖,“联姻对象?”
梁怀舒——或者说周予安——点点头:“从第一封小心肝开始。”
“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样就看不到你的精彩表演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还记得这个吗?”
照片上是大二时的我,正在**钢琴室里的他。
角度明显是来自窗外——他当时发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