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更重要的是,他数学确实不够好。”
我忍不住笑了:“这话要是让他听见,非得气炸不可。”
“让他气。”
洛南的语气罕见地带了点情绪,“他活该。”
离开图书馆时,洛南坚持送我回家。
走到半路,他突然问:“昨天生日宴会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周京柘今天早上给张明他们发消息,说要好好教训某个多管闲事的人。”
洛南顿了顿,“我猜那个多管闲事的人是你。”
我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洛南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对京荷...“洛南斟酌着用词,“不太正常。”
“何止不正常,简直**。”
我咬牙切齿,“他居然想等京荷成年后娶她!”
洛南猛地停下脚步:“他亲口说的?”
“京荷告诉我的。
怎么,你不信?”
“不,我信。”
洛南的眼神变得复杂,“因为...同样的事他也对别人说过。”
“谁?”
洛南沉默了一会儿:“...我妹妹。”
我震惊地看着他:“**妹?”
“去年转学走了。”
洛南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泄露了情绪,“就是因为周京柘的骚扰。”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洛南对周京柘如此了解,又如此敌视。
“所以...你接近我...““一开始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故技重施。”
洛南坦然承认,“但现在...“他看了我一眼,没说完。
“现在怎样?”
我追问。
“现在我是自愿保护你。”
他轻声说,“和京荷。”
我们站在夕阳下对视,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某种无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转,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8期中**成绩公布的当天,林家餐桌上气氛微妙。
“小满,全校第三?
不错啊。”
爸爸放下成绩单,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特别是数学,满分?”
我夹了一块鱼肉,淡定地点点头:“题目不算难。”
对面周京柘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他的成绩单被米饭盖住了一半,但露出来的部分能看到几个刺眼的“*“。
“京柘,“妈妈小心翼翼地问,“你这次...““发挥失常而已。”
周京柘硬邦邦地打断她,“下次会更好。”
京荷偷偷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腿,冲我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