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为什么?”
我追问,“我们那时候根本不认识啊!”
祁临深深看了我一眼:“认识。”
“什么?”
“果妤,“他叹了口气,“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
我还想再问,祁临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脸色逐渐凝重。
“我知道了,马上回去处理。”
挂断电话,他眉头紧锁:“国外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现在?”
我心头一紧。
“今晚的飞机。”
祁临看了看表,“先送你回家。”
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我的脑子里全是祁临那句“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早“,还有他这七年来默默资助救助站的事。
车停在家门口,祁临转向我:“大概要去两周。”
“哦…”我低头玩手指,“那...你注意安全。”
“嗯。”
沉默。
“果妤。”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啊?”
“等我回来,“祁临的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加速,“我会告诉你一切。”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好。”
去机场前,祁临回公司开了个紧急会议。
我在家帮他收拾行李,虽然他说不用,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
收拾到一半,我在床头柜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牛皮纸袋,上面写着“给果妤“。
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叠汇款单——全是给救助站的,署名“林先生“,时间跨度七年。
最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我大二时在救助站给一只小狗洗澡的画面,笑得灿烂无比。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她不知道,这是我最爱的样子。”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
晚上,我坚持要送祁临去机场。
一路上,我们都假装平静,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到了安检口,祁临转身看我:“回去吧。”
“嗯。”
我点头,却站着不动。
祁临犹豫了一下,突然上前一步,给了我一个克制的拥抱。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照顾好自己。”
他低声说。
“你也是。”
我声音哽咽。
松开时,我们都有点尴尬。
祁临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安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突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告诉他——告诉他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只是心口涨得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
回到家,空荡荡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