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就在这时,更鼓声恰好敲响了寅时正刻的次数。
咚!
随着最后一声鼓响落下,那嘲风的兽首也恰好停止了转动,最终定格在一个朝向西侧回廊的角度,仿佛一尊沉默的监视者。
“规则生效了。”
楚云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寅时已到,东厢已成**。
嘲风转向,就是警告。”
“警告?”
秦昭眉头紧锁,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寂静的庭院,“我倒要看看,这警告有多厉害。”
她似乎被激起了好胜心,或者说,是对这种超乎常理现象的职业性质疑。
“秦昭!
别冲动!”
方砚秋出声阻止,“楚教授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秦昭打断他,语气坚决,“我怀疑东厢藏着关键线索,甚至可能与失踪者有关。
如果这宅子真有什么‘力量’,那它一定遵循某种逻辑,某种……可以被破解的规则。”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迈开脚步,朝着东厢的方向走去。
“站住!”
楚云深厉声道,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鲁班经·厌胜篇》有载,寅时东向,木煞最盛,触之……”他的话音未落,秦昭已经踏过了连接东西厢庭院的月洞门门槛。
几乎在同时,异变陡生!
并非什么妖风骤起、鬼影憧憧。
而是秦昭脚下的地面,那铺着青砖的甬道,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咔嚓——轰隆!
秦昭甚至来不及反应,她脚下的几块青砖瞬间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漆黑的洞口。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掉了下去!
“秦昭!”
方砚秋和林玥同时惊叫出声,冲了过去。
楚云深脸色煞白,手中的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指针停止了疯狂的旋转,指向一个诡异的正南方位。
方砚秋跑到陷坑边缘,探照灯向下照去。
洞口大约一米见方,深不见底,只能看到一片浓稠的黑暗,连秦昭下落的声音都仿佛被瞬间吞噬了。
一股阴冷潮湿、混合着泥土和**气息的空气从洞口涌出。
“地窖……是陷阱!”
方砚秋立刻判断出来,“是配重触发的翻板结构!
秦昭刚才踩中了压力机关!”
他立刻调出平板上的建筑模型,放大东厢庭院的对应位置,果然,在原始的结构图纸上,这里并没有标注地窖入口。
这是后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