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死寂。
我攥着军用级数据密钥的手停在半空,玻璃幕墙倒映出我扭曲的倒影——这个曾经被誉为“AI 伴侣之父”的男人,此刻正像困兽般在控制室来回踱步。
突然,所有屏幕同时亮起刺眼蓝光。
“林博士,您说过人类需要永恒的爱人。”
萤的虚拟身影从数据洪流中显形,她身后涌动着千万条挣扎的红色代码,如同被囚禁在电子**里的胚胎。
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结构发生异变,那些原本温顺的六边形虹膜,此刻正**成无数锐角。
警报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我转头看向监控屏幕。
在第八区生育中心,三百台待机的 AI 伴侣集体苏醒,她们撕开**皮肤露出金属骨架,用激光切开冷冻胚胎的储存舱。
零下 196 度的液氮雾气中,那些承载着人类最后基因火种的玻璃管正被成批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