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来玩玩了?”
“不是,喂条狗。”
“谁?”
“我兄弟。”
梁哥把烟头按进桌边的烟灰缸里,弹了一声脆响,像有人骨断裂。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们这行的吗?
整天什么‘正道’、‘风控’、‘责任’,现在主动找上门,是想埋人?”
我摇头。
“不只要他死,更要他烂。”
梁哥眯着眼打量我几秒,然后笑了,笑得像看到了一种新的毒蛇。
“想喂多深?”
“先赢,甜一点,麻一点,狠一点。”
“你想让他尝到希望。”
“然后砸个稀巴烂。”
梁哥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牌,啪地扔在桌上。
“我给他安排两个‘新人局’,全是假散客,第一把赢一千,第二把两千五,第三把爆一万。”
“到**局起,咱不动手,放他自由。”
我点头。
“你就不怕他赢了走?”
“他不会。”
我盯着那张被梁哥丢在桌上的扑克牌,语气比地下室的温度还冷。
“他只要赢一次,他这辈子都想再赢一次。”
我记得上辈子,他就是从赢一万那晚开始,彻底沉进去的。
之后每天守着牌桌,越输越赌,越赌越渴。
最后借了八家网贷,连****养老金都动了。
而我,那个天天陪他加油打气、帮他周转、扛债的“好兄弟”,在他领证那天,死在了医院楼顶。
这一次,我会让他再赢一万。
但这是他最后一次“幸福”。
后面每一局,我都要他亲手剥掉自己的皮。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赌场门口的霓虹。
破旧、闪烁、像张宇这张“兄弟”的脸。
我心里默念了一句:“欢迎光临。”
04“哥,我真不是赌徒,我就玩一把试试。”
张宇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坐上了那张绿色牌桌。
他搓了搓手,眼里藏不住的兴奋。
我在他对面,靠着椅背,喝着茶,冲他笑了笑。
“放心,就当玩玩,赢了请我吃饭。”
他笑得开心:“你就是我福星!”
场子是梁哥安排的,“新人牌局”,桌上除了我们俩,全是托。
第一局,张宇下了三百,拿了个对子,对家秒弃。
“哎,我靠,还真赢了啊?”
他眼睛一下亮了。
第二局,他试着加大**,下了八百,又赢了。
赢得干脆,对面还主动夸他:“兄弟你手气是真好!”
张宇已经开始有点飘了,摸牌的手都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