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第一次无心的称呼,一直被延续到现在。
“小软,从我第一眼见你跳国舞被惊艳,现在已经十一年了。第一次我在基地见到你,你才只有我一半高,你长大了,是不是……也该放下了。”陶学文试探的问道。
苏软久久没有声音,而后笑了几声,“你不提那个地方,我早就忘了。不过,小陶啊,你最好不要再提了。”
她长舒出一口气,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魔鬼,声音一沉:“那个地方重提,是会死人的,你心里应该清楚。”
陶学文想到什么,当即后脊骨窜上一股寒意,转换话题:“那你能答应我吗?这是我能为国舞做的最后一点贡献。”
“你在哪个医院,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看你。”苏软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好,那我等你,也等你的答复。”
电话挂断。
苏软收到陶学文发来的地址,看了一眼,便将手机放到一旁。
她重新点开葫芦娃看,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翻涌出很多回忆。
基地?
呲——
那时候她还小,想看动画片都要偷偷溜出去,蹲在小卖部看。
小卖部的老板娘对她很好,大夏天的,每次都给她冰棒吃。
她去看过几次后,久了就轻车熟路。
她很聪明,知道怎么能避开其他人。
可有一次,她看葫芦娃只看了几分钟不到,就被抓了回去。
后来,她亲眼看到了老板**脑袋,一双眼睛直到死去,都还没闭上。
苏软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强迫自己忘掉这些回忆。
可她天生智商高,过目不忘。
她学什么东西都快,所有知识点像是深深刻在她脑海里。
自然,那些痛苦的回忆也一样。
她会比常人更难忘掉。
苏软拿起床头一瓶药,倒出两颗,一口水将药咽了下去。
这是她自己做的治失眠的药,药效很好,没有副作用。吃完药后,躺下闭上眼睛,十秒内就能睡着。
她答应过那个人的,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第二天,苏软一觉睡到天亮。
太阳从窗户透进来,她看了眼腕表,已经十一点了。
她起床洗漱好,挎上黑色布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