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苗、浇水,手指磨破了皮,手掌起了茧,但我咬牙坚持。
可现实比想象中更残酷——我毕竟是第一次种樱桃,技术不过关,嫁接失败,树苗枯黄,叶子一片片掉下来。
到了秋天,整片园子只剩下几根枯枝,孤零零地立在风里。
村里人笑得更欢了,编了个顺口溜:“建哥种樱桃,赔得只剩裤衩。”
我站在地头,看着那些枯枝,心里一阵发酸。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干裂的土地,指尖沾满尘土。
那一刻,我几乎想放弃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思绪翻涌。
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失败只是暂时的,我必须再试一次。
我开始整理资料,查找书籍,研究樱桃种植的技术细节。
白天我在田里劳作,晚上点着煤油灯看书。
我的手越来越粗糙,眼神却越来越亮。
有一天,我正在给新一批树苗松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
我回头一看,几个孩子躲在篱笆后面,模仿着我弯腰的动作,嘴里还念叨着:“我也要种樱桃,我要种出最大的樱桃!”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放下锄头,朝孩子们招了招手:“来吧,你们想学怎么种樱桃吗?”
孩子们欢呼着跑过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我一边示范,一边讲解,讲得认真极了。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在不远处,赵小芳悄悄站在村口,看着这一幕,嘴角轻轻扬起。
她知道,这个男人,或许真的不一样。
夜色渐浓,我收拾工具,准备回家。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星星稀稀落落地挂在天幕上,像是一双双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轻声自语:“再来一次,一定能行。”
2我蹲在樱桃园里,手里握着铁锹,正准备挖坑种新一批的树苗。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土腥味,混杂着晨露和草叶的气息,扑面而来。
阳光刚爬上东边的山坡,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铁锹猛地撞上一块硬物,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石头怎么埋得这么深?
伸手一扒拉,露出一块表面光滑的石块,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一串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