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乎在生气,可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自知这个时候应该溜之大吉。
可刚转身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另一道身影。
是时不谢。
他双手环胸,懒散的倚靠在假山旁边,眉眼带着几分探究。
见我看去,挑眉勾唇,意味不明。
我打算往另一边走,他却清了清嗓子,一副准备要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这的架势。
我只好认命的往他那边去。
“阿姝,你果然没有失忆。”
“你、你说什么……”似乎是察觉到时停也那边的目光,时不谢将我一揽,躲进了旁边的小竹林里。
四周漆黑如墨,只有竹林外透进来的丝丝光亮。
时不谢不肯松手。
我自知拗不过,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
“阿姝,为什么要装失忆?
你不喜欢兄长了吗?”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
我的脸还埋在他的肩膀,只能露出两只眼睛。
“你也看见了,他喜欢的是棠溪晚,我不想自讨没趣。”
抱着我的手越收越紧,以至于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所以连我也不要了?”
我一时语塞。
我和他本就没什么关系啊,哪来的要不要?
我挣扎着推开他。
“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有些话我也一并说了。”
“我不会嫁进你们时家,这婚如何也要退的,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时停也。”
面前的人不知喜怒的轻笑:“阿姝真奇怪,从前闹着要嫁给兄长,现在却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这种话,你以为……这婚真退得了?”
时不谢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冷下来的语气。
时不谢拉住我的手腕,不允我离得太远。
“知道我在清雪楼失踪的那两日去哪了吗?”
他猛地将我往前拉,另一只手掐在了我的脖颈上。
心脏狂跳,我连呼救都忘记喊了。
耳边是阴森可怖的低音:“我在连州杀景绰王。”
景绰王,是大皇子。
唯一能威胁到太子地位的人。
而他就死在一月前。
可传言只说他是死于女子床榻上。
没想到……原来时不谢也不是表面上只只吃喝玩乐。
怕是那些时停也不方便做的事,是他这个弟弟在做。
我腿软了几分。
“你、你别杀我,我爹已经准备辞官了,不会妨碍你们,放过我吧……”原本还冷着声音的时不谢陡然笑出声。
掐着我脖子的手转而扣住后脑,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