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至太和殿前,殿外鼓乐喧天,今日是大典,顾长宁欲借我之血,立储君之威。
我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殿前白衣女子身上。
沈清晗面若冰霜,眉间却藏不住一丝颤抖。
她身旁,顾长宁身着玄色蟒袍,笑容温润如玉,眼中却冷如寒刃。
他低声对她说了什么,她微微垂首,似在隐忍。
“余烬,谋逆之罪,可认?”
顾长宁的声音清朗,响彻殿前。
我冷笑,铁链哗然作响:“余氏忠魂,天地可鉴。
殿下若要杀我,刀来便是,何必污我清名?”
人群哗然,顾长宁眯眼,笑容不减:“好个忠魂。
可惜,北漠密信已指你通敌,证据确凿。”
我心头一震,北漠密信?
分明是构陷!
正欲开口,沈清晗忽上前一步,跪于殿前,声如清泉却带着决然:“殿下,余烬忠勇,绝非叛贼。
臣女愿以性命担保,请殿下彻查!”
殿内寂静,顾长宁目光一沉,缓缓道:“沈小姐,你担保他,可知后果?”
她抬头,眼中泪光闪烁:“臣女知晓。
若余烬有罪,臣女愿同死。”
我心如刀绞,怒吼:“清晗,住口!
你何必为我……”话未出口,顾长宁打断,笑意更深:“好,沈小姐情深义重,本宫成全你。”
他一挥手,侍卫上前,将沈清晗锁入囚笼,与我并肩。
我瞪着他,低吼:“顾长宁,你要如何?”
他走近,俯身低语,声音冷如冰霜:“余烬,你可知她为何救你?
听雨楼的棋子,早已布好。
她以身换你命,不过是想保沈氏密诏。”
我脑中轰然,沈清晗的身份再度刺痛我心。
她垂眸,泪落如珠,颤声道:“余烬,信我……我从未害你。”
顾长宁直起身,朗声道:“沈氏女与叛贼同谋,罪不可赦。
来人,午时问斩!”
殿外鼓声再起,我心如死灰,握紧她冰冷的手,沉声道:“清晗,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昔线)半年前,瀛都春宴,沈清晗随父入宫,顾长宁初见她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夜,宫灯如昼,她抚箫一曲《浔阳笙》,音韵清绝,引得满座叹服。
宴后,顾长宁邀她至御花园,温声道:“沈小姐才貌双全,孤甚慕之。
不知沈太傅可有意联姻?”
沈清晗低头,淡笑道:“殿下谬赞。
臣女蒲柳之姿,恐难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