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个的时候吧。
“你快想办法,我不想死这儿!”
我冲他叫道。
“放心,我们的救兵已经来了。”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身穿蓝色锦服的男子从前方出现。
我认识他,那日神色慌张搜罗房间的人。
我此时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一伙的,难怪呢。
呼吸之间船顶四方跃上不少暗卫,似提前埋伏,团团将刺客围住。
从蓝色衣服男子出现时,我就觉得他的身影有一丝熟悉。
萧衍带着我从他身边经过时,我忍不住偏头看他。
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宫宴那天与嫡姐房中一闪而过的身影与这人感觉实在太像。
我还想查看,萧衍用衣袖挡住我的视线:“画面太血腥,别看。”
出了画舫,我才发现画舫根本就没怎么走,一直在原地打转。
我打量着身旁之人,总觉得他不想传言那样,而是身上装满了秘密。
我又想起他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想保守的秘密。
说是担忧我的安危,萧衍将我送到离沈府不远的梅花巷。
临走时,他给了我一个瓶子,说是祛疤圣药。
声音低沉和煦,就如天边云霞般暖人。
我问他,伤好了吗?
他说,有小姐亲手包扎,已经好了。
瞬间脸热得不行。
我想这人果真如传言那样,是勾栏瓦舍的常客,是青楼楚馆的娇子。
持美行凶。
耳膜间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鼓点。
回到院中,小红告诉我:“宫中长公主又给沈府下了帖,半月后,皇家围猎,主母派人过来传话,让早早准备。”
我坐下喝了一口冷茶,细细思量。
嫡姐与太子**婚姻,不代表嫡姐便没有了选择,长公主这是想借着围猎之名替嫡姐相看呢。
那些觊觎嫡姐身后崔家势力的皇子恐怕蠢蠢欲动。
我直觉这次围猎又有什么幺蛾子发生。
可若借口不去,嫡姐上次已经怀疑。
所以自己是非去不可。
10围猎那日,旌旗蔽日,浩浩荡荡的队伍如游龙般涌入皇家猎场。
长公主一袭炽红骑射服,金线绣的鸾鸟纹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她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姿挺拔如青松,既有皇家贵胄的雍容华贵,又透着一股不输须眉的飒爽英气。
如宫宴时一般,她早早便派人将嫡姐和主母崔氏接去了自己的营帐,我暗自松了口气,能少与嫡姐和主母照面,于我而言便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