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面上却跪下道:
“陛下容禀,未经允许私闯阁楼是奴婢之过,但奴婢只是趁着下值时间过来练舞,春桃口中的私通是子虚乌有,奴婢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练舞导致的,请您明鉴。”
“不是的,陛下,苏绵只是假借练舞掩饰私通外男的事,奸夫肯定是先逃了。”
春桃好不容易抓到苏绵的把柄,怎么可能放弃,紧跟着道。
苏绵闻言立刻反问:
“春桃,按照**管说,你是无意间发现我与人私通的秘密,担心被灭口,所以才慌不择路的逃走,正好遇到了陛下,那你肯定看到我的奸夫了,你说出来是谁,我愿意当面对质。”
她紧紧盯着春桃,
一字一句道:
“但若你没有看到奸夫,那就是污蔑,我是陛下身边的一等宫女,代表的是陛下颜面,污蔑我就是不敬陛下,那是杀头的大罪。”
“你……”春桃瞳孔一缩,眼底闪过一丝害怕,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显然是怕死。
一旁李海已然了然。
但陛下没发话,他便没出声。
御绥帝一直默不出声,看着苏绵三言两语将春桃说的哑口无言,他毫无意外。
这可是只小狐狸,惯来伶牙俐齿。
只是当视线看到脸色狰狞不甘的春桃时,他漆黑幽深的凤眸沉了下来。
终于再次开口,然而一开口就让春桃如坠冰窟。
“说出奸夫,说不出眼睛就不要了。”
外头的光线越来越暗,映照着阁楼也越发暗沉,呜呜呜的北风刮过,春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脸色瞬间煞白,连苏绵都吓得哆嗦了下。
果然是冷酷无情的御绥帝,开口就要春桃的眼睛,不过这次我赞同他,春桃是自作孽不可活,要是被她污蔑成功,我可就不止是挖眼睛了,怕要被盛怒的御绥帝五马**吧!
感谢御绥帝,我不止今日不骂他脑残,明日我也不骂他脑残。
所以他应该说谢谢?
御绥帝听到苏绵的心声感慨,无声扯了扯嘴角,没再搭理她,而是看了眼李海。
闹剧该结束了。
李海会意,对春桃厉声道:
“春桃,你想好再回答,若是胆敢欺君,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春桃闻言一下瘫倒在地,嘴唇颤抖,脸上毫无一丝血色,她哪里知道谁是奸夫。
李海看着春桃的样子,一甩拂尘,厉色道:
“看来是说不出了,那就是意图污蔑苏绵姑娘,不敬圣上,是杀头……”
“陛下,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请您饶了……”
春桃闻言惊惶的漆行到御绥帝跟前,伸出手想拽住他的衣摆求饶。
御绥帝看到这幕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二话不说,一个脚心窝将春桃踹到一米多远,春桃噗哧吐了一口血,半天爬不起来。
“拖下去,杖毙。”
冷冰冰的声音从御绥帝的薄唇吐出,李海立刻叫人,很快春桃就被堵住了嘴,拖了下去。
阁楼内只剩下苏绵,御绥帝和李海主仆三人,气氛安静了下来。
苏绵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虽然从梦中得知了未来,可毕竟不是真正经历,那次九王爷和户部右侍郎的事也离她很远,春桃却不一样,是她身边的人。
是与她一样身份的人,这是她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皇权的冷酷无情。
她不知道御绥帝会怎么处置她。
御绥帝本来就因为今日是白狐的忌日心情不好,又被春桃引来捉奸,这会肯定很生气,虽然我问心无愧,可到底也是私闯阁楼,御绥帝会怎么处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