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击,拄着拐杖的手开始发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满不在乎地点了根新烟,“我跟你的时候,一直吃着药呢。
这孩子是张总的,人家有老婆,当然不能要。”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捅进心脏。
我扶住桌子才没倒下:“所以……你从来没爱过我?”
“爱?”
她吐出一口烟圈,讥讽地看着我,“陈默,你都快四十的人了,还信这个?
当初要不是看你有点钱,谁愿意跟一个二婚男人?”
二婚男人。
这个词像记耳光甩在我脸上。
我想起林晚,想起她当初是怎么不嫌弃我一无所有,陪我白手起家的。
“那...酒馆的钱...”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你都转给那个男人了?”
苏柔耸耸肩:“张总有个很好的投资项目,回报率百分之三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