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手死死攥住。
那力量如此之大,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确认感,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血都熔铸在一起。
冰冷的指尖被他的体温包裹,那灼热的感觉沿着手臂的脉络一路向上,蛮横地冲撞着被恐惧冻僵的心脏,驱散蚀骨的寒意。
没有退路了。
深渊就在眼前。
可掌心相贴处传来的搏动,炽热、蓬勃、同频共振,是这破碎世界里唯一真实的锚点。
我们就这样死死握着对方的手,像抓住末日洪流中唯一的浮木。
窗外的黑暗浓稠如墨,沈曼的诅咒似乎还在寒风里尖啸。
前路是刀山火海,是身败名裂的万丈悬崖。
但这一刻,指尖相缠的温度,滚烫。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