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
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散发着各种难闻的味道。
“以后,你就睡这里。”
保镖把我推进去,指着角落里一张破旧的、散发着霉味的小行军床,“苏玥小姐的衣服要单独手洗,不能有一丝褶皱一点污渍。
否则,”他冷笑一声,“夫人说了,有的是法子让你记住规矩。”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
我站在这个肮脏闷热的牢笼里,看着堆成小山的、属于苏玥的华服。
恨意像硫酸一样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
洗她的衣服?
用我的手,去伺候那个夺走我一切的人?
周岩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你的恨,是我最好的武器……需要耐心……”我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霉味和洗涤剂气味的空气灼烧着我的肺。
我走到水槽边,拧开冰冷刺骨的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着我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
然后,我拿起一件苏玥的真丝衬衫,将它狠狠地按进冰冷刺骨的水里。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也刺激着我濒临疯狂的神经。
我看着水中那件柔滑昂贵的衣服,看着自己倒映在水波中扭曲的面容,嘴角那抹冰冷的、地狱般的笑容,一点点加深。
秦月,苏玥……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
用血,来洗。
日子在洗衣房的轰鸣、冰冷刺骨的水流和堆积如山的衣物中,缓慢而煎熬地流逝。
每一件苏玥的衣服,都像一块烙铁,烫在我心上。
秦月似乎以此为乐,苏玥换下的衣服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伺候”——沾上难以清洗的果汁渍、红酒渍,或者故意留下不易察觉的污损。
每一次,负责送衣服来的那个中年女佣王妈,总会用尖酸刻薄的语气传达秦月新的“要求”和恶毒的**。
“夫人说了,这件香奈儿的外套没洗干净,有股穷酸味儿!
今晚别想吃饭了!”
“哟,苏玥小姐这条丝巾可是限量版,瞧你这笨手笨脚的,差点搓坏了!
贱命就是配不上好东西!”
“磨蹭什么?
这点活都干不完?
果然是**胚子生的,天生的劳碌命!”
**和刁难成了家常便饭。
我沉默地忍受着,将所有翻腾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只在每一次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手指时,在每一次**那些带着苏玥气息的昂贵布料时,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