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里最新跳出的两个字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抬头。
走廊暖黄的灯光下,雕花木门半开着。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包厢主位上,那个三番两次出现在她梦里的,被她以为是鸭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
黑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铂金表带,表盘反射的冷光恰好照在她颤抖的指尖上。
薄砚凛抬眸,隔着五米的距离与她四目相对。他唇角微勾,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过来。”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桑妤钉在原地。
她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全身血液瞬间凝固。
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失真——
鸭=薄砚凛。
薄砚凛就是那只鸭。
那个在别墅被她调戏的“**”,那个被她压在酒店床上啃咬的男人,此刻正西装革履地坐在主位上,视线漫不经心落在她身上。
桑妤怔在门口,直直盯着薄砚凛,像浑身被抽了魂似的。
而薄砚凛好像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
唇边始终噙着若有若无的角度,指尖在玻璃杯上摩挲着。
偏偏就是这不起眼的动作,一下就把桑妤醉酒那晚的记忆给勾了起来。
她是不是在酒吧的时候故意把红酒往自己锁骨里倒,邀请他品尝。
薄砚凛品尝了吗?
桑妤记忆恍惚,但是她清楚记得最后自己的手指好像探进了薄砚凛的唇。
有些回忆越不敢想,偏偏又最清晰。
她触碰过那灼热的舌尖,感受过他喉结滚动的频率,甚至那衣领之下还残留着她的齿印……
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桑妤只觉得头皮发麻。
更别说醉酒后那些断断续续,似真似假的回忆。
三百六十度立体在桑妤脑海中播放,最后汇聚成三个字——
天塌了!!!
“小妤,小妤……”
桑母温柔似水地连喊了好几声,桑妤都呆呆地在门口站着不予回应。
就像是眼里没她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