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说,心里自然也不舒服!
况且说是让他主导查案,结果这些人成日围着自己,语气讥讽,形同**一般。
还动辄冷脸以对!
换作谁会甘心?
他并非圣人,既然有人让自己难受,他又岂会忍气吞声?
话音刚落,全场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朱标凝视着张皓月,此时他已经被架得无路可退,连个台阶都找不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好在此时,身后的蓝玉忽然哈哈一笑。
“好一句‘你的脑袋没他们不值钱’!”
“殿下!”
“这位少年如此磊落刚正,实属难得。”
“而且若锦衣卫有错,虽不必死罪,但也确实犯了过失。”
“臣建议不如给予些许惩戒,也好服众!”
他对锦衣卫本来就心存芥蒂,如今哪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句话落地,朱标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眼跪倒在地的锦衣卫后,当即道:“既然是凉国公开口。”
“那就依他所言办吧!”
“先把那人拿下,等孤见了二虎后商议,依锦衣卫律令处断。”
言语一出,张皓月微微颔首示意。
随即,朱标身后几名随行护卫,立刻上前将其押走。
朱标丝毫不理睬对方哀嚎求饶之声,转头看向张皓月问道:“案子进展如何?”
“怎的跑到城外来等了?”
他语速迅速转变,语气已带上几分专注与凝重。
张皓月也没再计较前事,看着朱标轻轻一笑,“略有眉目,只差一人到来即可展开后续。”
“等一个人?”
朱标当即蹙眉疑惑。
张皓月点头肯定道:“不错。等韩国公驾到。”
说着,还不忘看了他身后那位蓝玉一眼,“也要多亏凉国公送去的千里马才行。”
闻言,朱标不由自主地再次皱起眉头:“韩国公……”
“张公子,你当真认为李善长肯为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