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可能……是天太热了,有点上火。”
他尽量压抑自己的声音,怕他粗重的喘息被她看出端倪。
可季若初……早就已经看出端倪了。
晚上,明梅让他喝补汤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喝补汤……男人能喝什么补汤?
无非就是一些壮阳补肾的。
明梅的意图很明显,跟她不谋而合。
她就顺势而为,洗了澡,换上了**至极的睡衣。
“是吗?”季若初轻声问,说话的气息轻柔的喷洒在他的唇上。
江望整个人都迷糊了,脑袋一团浆糊,盯着季若初的嘴唇,根本就不能思考。
只能愣愣的点头。
“那……”季若初身体前倾,贴上了他,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问他:“我帮你降火……好不好?”
江望:“……!!!!”
什么?
降火?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现在降火是什么意思吗?
她知道怎样才能帮他降火吗?
季若初看着红着脸呆愣住的江望,唇角笑意更深,她当然知道。
作为一个成**人,在现在网络发达的时代,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
更何况,今天回门的时候还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认真的学习过。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垫起脚尖,轻柔的吻上了他的唇。
‘嘭’的一声。
江望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玄……
断了!
他一把搂住季若初,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紧贴……
——
季若初望着窗外……
太阳要出来了。
天边隐隐亮了起来。
而她还没睡。
不是她不想睡。
她很累,很想睡。
可江望……不让她睡。
她现在后悔了。
应该阻止江望喝补汤的。
而她也不应该穿成那样去撩拨他。
她抽神看了一眼地板上成了碎片的睡裙。
她觉得自己现在跟地上的睡裙一样……也要碎了。
浑身哪哪都疼,要碎了一般。
在太阳从海平面跃出的那一刻。
她脑海中白光一闪。
晕了过去。
这一切,才结束。
在晕过去之前,她想,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幸好,今天不用去上班。
——
季若初和江望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
而**人也很有眼色的没去打扰。
新婚燕尔,年轻男女……
正常。
明梅别提多高兴了。
看来,她的补汤……发挥作用了。
没有白瞎。
——
季若初先醒,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窗外。
很好。
睡着的时候太阳刚出来。
现在,太阳刚好要落山。
从太阳出来睡到太阳落山。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不适。而且,睡久了,精神也不好,昏昏沉沉的。
身体和精神都不适,让季若初微微皱起了眉头。
“你……醒了。”江望问。
季若初扭过头,看见躺在床上的江望,点点头,没说话。
不想说话。
喉咙干痛。
江望见季若初不说话,心里就有点忐忑没底了。
是不是他昨晚上表现不好,她不满意啊?
可他也没办法。他是第一次,虽然看过***学过,但真正的实践还是第一次。
她昨晚上到底满不满意?
“去帮我拿睡衣。”季若初对江望说。
江望:“……哦。”
乖乖的下了床。
没有穿衣服。
季若初看到他身上的抓痕。
微微脸红。
这是昨晚上她抓的。
江望穿上浴袍,才去衣帽间给季若初拿睡衣。
拿到床边,递给季若初,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她,在等待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季若初准备穿衣服,江望应该转过身去的。
虽然他们昨晚上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但他们应该还没有那么熟悉。
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