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尘,你想不想去跑步?我给你当向导,带领你欣赏一下清晨的北京。”
“嗯?”迟尘还未睁开眼,但脑海中依稀记得这几天的天气状况,似乎并不适合室外活动。
谭惜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大概是迟尘起床掀被子的动作。
他起身,看着落地窗上滑落的雨滴,严重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谭惜?”
“嗯?”
“你确定是去跑步?”
“嗯!”
迟尘倚在窗边,半天没出声。
然后他问:“咱俩是在同一座城市吗?如果按照直线算的话,也不过相隔几百米。我这边是下雨呢,难道你那边艳阳高照?”
即使隔着手机,谭惜也非常清晰地听见了他略微沙哑的声音,疲倦之中带着点随意。
谭惜说:“抱歉,我睡不着。半夜不好打扰你,所以等到了现在。”
迟尘低声笑了起来,问她:“你确定要跑步?”
谭惜思考了一下,说:“请你吃早餐也挺好的。”
然后迟尘的回笼觉泡汤了。
谭惜见到他时,天色依然很暗,未透出一丝清晨的光亮。
雨下的并不大,但风很大,迟尘打着酒店的雨伞走过整条街道,裤子被雨水打湿了一片。
谭惜心里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决定请他吃顿最贵的。
结果时间太早,两人围着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还没有一家早餐店开门。
“算了,我也不饿,就当陪你散心了,省得你一个人躲在家里痛哭流涕。”
谭惜义正言辞的纠正他:“我没有痛哭流涕。”
迟尘忍俊不禁的看着面前这个倔强霸道又美丽的女人,他觉得有些人的倔超出想象。
“谭惜,你为什么找我?”
谭惜撑着伞,静静的站在一棵巨大的国槐下面,
树冠遮天蔽日,宛如一座绿色的巨塔,仿佛能够遮蔽整个天空。
谭惜说,“除了你,就是赵文熙,不能找她,这个时间打扰她,我会被五马**的。”
迟尘从没有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言以对,他扪心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可谭惜却从没有这样感觉。更稀奇的是,迟尘惊讶自己竟然还能答应她这些无厘头的要求。
风声呼呼,汽车在湿滑路面上留下长长回音,连漂移而过的车灯都被雨裹得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