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里有耗子药!”
---疼。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像是有人把烧红的煤块硬生生塞了进去。
一股子怪味,甜丝丝的,又带着点腻人的腥气,死死堵在嗓子眼儿,往上顶,往下坠。
我喘不上气,肺像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却吸不进一点活气儿。
眼前发黑,手脚冰凉,那股冰碴子似的冷从脚底板嗖嗖地往上窜,直钻进骨头缝里。
耳朵里嗡嗡响,像有几百只知了在没命地叫。
“呃……”我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像破了的笛子。
眼皮沉得抬不动,最后一点光被黑暗吞没。
死了。
身子轻飘飘的,像片被风刮起来的破布。
我“飘”了起来,离那土炕越来越远。
低头看,我那身子歪在炕沿边,脸朝着地,头发乱糟糟地盖着半张脸,一只手还死死**炕沿的泥灰,指头都抠破了。
死相真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