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缝里又酸又痛,像有无数小针在扎。
肺像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地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和一股子陈年的腐朽气。
可我不管!
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我几乎感觉不到寒冷和疲惫。
李建军搂着刘寡妇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我的脑子里!
那耗子药的甜腥味,似乎又涌上了喉咙!
快了,就快到了!
绕过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柳树,再穿过一片湿漉漉的菜地,前面就是李建军家那条巷子。
雨水冲刷着泥土地面,汇成浑浊的小溪流。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进去,泥水冰凉刺骨。
终于,那扇熟悉的、刷着绿漆的木门出现在我昏黄的灯光下。
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里面还有人没睡!
是李建军?
还是刘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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