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临结了账,乔滋走在他身边。
柳芯芯和小倾杨俊走一起,跟在他们身后。
除了走在最前面的简昭序,其他人都成对地走在一起。
杨俊还不想回去,走出餐厅就说:“序爷,临哥,我们要不再去靡夜喝点酒吧?”
韦明景和初来乍到的陈方都看向周越临。
周越临看向简昭序,“昭序?”
“行。”简短爽快。
杨俊笑了。
周越临也暗暗松了口气。
还愿意和他们喝酒,看来刚刚在里面就是单纯地不想举杯,不是被他们中的谁惹到了。
乔滋适时地出声:“我就不去了,我明天还得早起工作。”
明晚有场直播,她得早点睡觉养精蓄锐,哪有空陪他们玩?
杨俊他们都乐见其成。
毕竟乔滋这个扫兴的走了更好。
周越临也很爽快,温声地对乔滋说:“我坐杨俊他们的车过去,你直接坐我的车回家。”
乔滋目光一动。
柳芯芯应该会和小倾坐杨俊的车吧。
不过也无所谓,柳芯芯要是能把周越临勾走,让周越临同意离婚,也算她有本事。
“好。”乔滋话不多说,直接离开。
回到家,乔滋洗完澡,就穿上舒服的睡衣,裹着被子睡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这时的靡夜里,杨俊和韦明景他们正一脸痛苦和折磨。
酒桌上摆满了酒杯,但酒杯里装的全是水。
热水凉水冰水,各种温度的都有。
就是没有一滴酒!
原因是,简昭序他今晚闻不得酒味。
浓度低的啤酒果酒都不行。
周越临提出喝茶,简昭序说他也不想喝茶,只喝水。
他还说如果他们想喝酒,他可以走。
那谁敢让他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