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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许时和祁琅,作者“月半和十五”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2-10 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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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许时和祁琅,作者“月半和十五”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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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今日宫里派了人来,还有皇后宫里的人亲自守着,她再想做什么,只怕也难了。”
“离得太远,我也不知他们跟殿下说了什么,”如兰一脸严肃对许时和说:“娘娘,今晚殿下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咱们衔月殿,奴婢和岁宁就在外头守着,谁也别想作乱。”
许时和撤下头上的装饰,顿时觉得一身都轻松了。
她浅笑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下去好生歇着吧,明日如兰还要随我入宫谢恩,折腾这些做什。”
“我若是连大婚之夜都留不住太子,以后在东宫还怎么服众。”
如兰处事一向沉稳,难得像今日这般沉不住气。
看来,陆氏在她心里,的确如临大敌。
可害怕,本来就是大忌。
越是害怕,越是紧张,越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
此刻见许时和语气笃定,岁宁和如兰便不再多言。
岁宁是出于对许时和的了解和信任,如兰则是出于对主子的忠诚和顺从。
许时和换好寝衣,梳洗后独自进入内室。
这身寝衣,是她特意画了图样让绣娘做的。
淡粉色的纱裙飘逸薄透,凹凸起伏之处绣上合欢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祁琅只看了一眼,便不动声色转过头去。
许时和坦然自若走到桌前,灭了两盏铜灯,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下来,无端生出暧昧的气氛。
祁琅身边不缺女人,他对许时和的感觉虽然复杂,但即便和她再次独处一室,他的言行举止也表现得很自然。
“累了整日,太子妃早些休息吧。”
他坐在床沿,顺势脱了鞋履,躺在外侧。
许时和应了一声是,然后从斗柜里取出一个瓷瓶。
“那是什么东西?”祁琅看到了。
许时和侧脸避开他的目光,刻意调低了语调,说道:“我......我早已失了清白,喜嬷嬷明日要来收床单,若不提前准备,哪能应付过去。”
“这是我提前准备的鸡血,今晚只有用这个糊弄过去。”
祁琅胸口一滞,猛然听她提起此事,那晚的场景瞬间席卷而来。
他撑肘坐起来,故作镇静,道:“是我疏忽了,原本该我去考虑的。”
“你给我。”他朝许时和伸手。
他再无情,看着一个柔弱女子独自承担这种事情,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许时和没有推拒,将瓷瓶放入他手心。
祁琅按照经验,洒了几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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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子性子冷肃,公卿贵族们都拘着,不敢闹得太过,更没人敢去太子妃房里。
所以,席面很快就散了。
宫里派来的喜嬷嬷满脸喜意,一边说着贺词一边领太子入新房。
许时和这边也早就得了消息准备好了。
等前面的流程做完,就到了太子挑喜帕的时候。
祁琅手持喜称,轻轻挑开喜帕。
这一刻,他心里很复杂。
他也曾幻想过这个场景。
那时还年少,他听着身边的少女带着娇羞说起以后成亲的画面。
他也以为,自己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陌生女人,坐享其成。
喜称在喜帕下停滞了一瞬,然后勾起喜帕一起离开。
“殿下。”许时和眼前顿时亮起来,她轻呼一声,然后缓缓抬头。
立在一旁的嬷嬷,忍不住往许时和脸上多看了几眼。
京中不缺美人,宫里的公主妃嫔更是养得娇嫩。
可像许时和这样的女子,却实在难得。
许时和原就生得美,今日凤冠霞帔,妆容艳丽,她一出现,立刻将旁人衬得索然无味了。
祁琅收回目光,喉结滚动了两下。
“咳。”他蜷手在唇下轻咳一声,并排坐在许时和身边。
喜嬷嬷端上两杯喜酒,“请新郎新娘共饮合卺酒,乐此今夕,和鸣凤凰。”
许时和微微向前倾身,手臂绕着祁琅的手臂。
一股淡淡馨香飘入祁琅鼻下,他一直绷着的心弦突然动了动。
他以极快的速度喝完酒,和许时和拉开距离。
万事俱备,就该到洞房的时候了。
喜嬷嬷从房里退出去,东宫的婢女迎上来。
许时和和祁琅各自去净房洗漱换洗。
“如兰,今日外面可有什么异样?”许时和开口,嗓音带着浅浅的疲惫。
如兰低声回道:“侧妃那边派人找过太子,太子明面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岁宁欣喜道:“还真让你猜中了,陆侧妃果然贼心不死,这种时候还想从中掺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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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当然,其中也不乏看不上她的人,对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能一跃成为太子妃,她们是不服气的。
“你们说,太子妃到底是不是像传闻中那样,脑子不灵光啊,怎么和太子成亲一个多月,一次都没露过面呢?”
“是啊,陈王府之前办赏花宴,给太子妃下过帖子,她差人送了礼,人却没来。就算不是傻的,那是不是也太自恃清高了,当真以为自己攀上枝头做了凤凰,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了。”
“她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也不算攀高枝吧,只不过毕竟没在京中长大,论起教养礼数,应当还是差了些。”
“别看她现在得意,前朝又不是没有例子,太子妃入了后宫,也未必能封后,她是得意得太早了。”
“同为女子,何必说这种风凉话。听说太子很不喜欢她,成亲三日,就搬去了陆侧妃房里,一直冷着她,只怕她也不好受。”
“你倒是好心,当初陆怡舒一人独宠的时候,你不是也牟足了劲儿想入东宫吗?”
“你不也是吗?满京城的闺阁女子,谁不想陪在殿下身侧,你敢说你没想过?”
“好了好了,别吵了,皇后娘娘往这边来了。”
皇后沿着湖岸往花园的方向走,她身边跟着许时和,两人正说着话。
“太子妃,如今陆氏病了,太子愿意将东宫之权交到你手上,这是个好机会,你务必要抓住。”
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
她的眼光是没错的,别看许时和不声不响,看起来又不招太子待见,但短短两个月不到就把管事权拿到了手,肯定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般人畜无害。
皇后在后宫经营多年,某些方面的直觉不可谓不准。
许时和赔笑道:“时和年纪尚轻,许多事考虑得不够周全,幸好府里有刘总管管事,殿下也派了人手相助,才堪堪能稳住局面。否则光是这次宫宴,我便要手足无措了。”
“刚开始不懂也很正常,我也是年轻过来的,当初才入中宫也是手忙脚乱,足足满了一年才开始游刃有余。”
“你若是缺人手,去内务府挑人便是,至于东宫里头那些仗着资历老的,偷奸耍滑的,该撤就赶紧撤了。以前陆怡舒管着东宫,底下人都说她好,她是个不管事也不懂管事的,自然下人们都喜欢了。”
“是,母后嘱咐的事,等宫宴结束,时和就着手。”
“只是,我才入东宫就这般大刀阔斧,知道的人能念我一份苦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针对陆侧妃呢。”
东宫的人,该换自然要换。
就算她不出手,太子也会出手。
她当初进衔月殿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以前的人,果然里面就有陆怡舒的眼线。
后来借着张氏的话,她提点了太子。
短短几日,那几个人就没了踪迹。
但万事总要师出有名,她现在不仅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还绝不能背上骂名。
皇后听出几分许时和的顾虑,倒也不躲,开口道:“这事简单,过几日我下一道懿旨,让内务府给东宫重新选批新人,有人进自然就有人出,旁人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多谢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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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昨夜将娘娘的玉佩置于观音座下,诵经整晚,若娘娘能贴身佩戴,必能夙愿得偿。”
祁琅冷肃已久的面容终于生出一丝暖意,他接过玉佩,放在手心摩挲了几遍,开口道:“有大师给玉佩开光,自然极好,我既然来了,也在佛前跪拜一番,以表诚意吧。”
说着,祁琅便跪在蒲团上。
住持面色淡然,但心里震惊不已。
太子生性冷淡,待人待事都极为严苛。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侧妃,不仅绕道百里求子,还要亲自跪拜祈福。
许家嫡长女入东宫为太子妃的事情虽然还没有大告天下,但许多消息灵通的人都已知晓。
刚才小沙弥进来禀报许时和在寺外等候,太子听到以后便让他们放人,说不要因为自己耽误香客。
住持还以为太子是舍不得未来太子妃奔波折腾。
如今看来,许时和在太子眼里,还真只是寻常香客而已。
“阿弥陀佛。”住持在心里默念。
偏殿内,许时和添上油灯,合掌在心中默念。
“小岁岁,你每年都给我托梦,定是心中有怨恨,若解不开这道结,便不肯投胎转世。”
“你且信我,他日定用凶手之命祭你,再用凤命助你轮回。”
原主从京城回来之后,的确痴傻了小半年,燕氏遍寻名医无果,只好信了玄学。
有一游僧看到原主后,惊诧不已。
他对原主说道:“小姐命格贵重,却人为断送,除非身披凤命之人送你超度,否则永无轮回之机。”
许时和就是这时候穿过来的。
许时和骤然恢复神志,燕氏大喜。
原想以重金酬谢游僧,可那人飘飘然出门,再也难寻踪迹。
只留下一句,“小姐与佛有缘,佛祖慈悲之心,渡人化灾,善也善也。”
许时和在长明灯前站了一会儿。
又取了香,跪在佛前祷告。
“佛祖在上,信女时和,焚香叩拜。”
“信女即将离开安阳,惟愿父母身体安康,安阳百姓长乐久安。”
“信女即将嫁入东宫,惟愿太子万事顺遂,再创大乾盛世。”
她沉吟了半晌,低声道:“信女还有一点儿私心。”
躲在经幡后面的陆成,眼角抖了抖。
“信女愿遇良人,夫妻和睦,举案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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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想得好,”燕氏调笑道:“你弟弟已经十四岁了,整日跟着你父亲在军营晃荡,别说娶妻,就是我让他相看相看姑娘,都找不到他人影。”
“提起父亲,这几日怎么不见他在府里?”
“年关一过,才清闲了没几日,就开始忙起来。他衙门上的事情倒还好,就是许家有许多生意,如今做的风生水起,他要应付的事情也多起来了。”
许时和哦了一声,贴在燕氏耳边说道:“父亲后院只有几个通房侍妾,这些年全靠母亲管着,没闹什么幺蛾子。女儿不在,母亲若是遇到什么事,还得多思量,她们争来争去还不是为了父亲,若是父亲的心放在您这里,谁也别想掀起浪花来。”
燕氏从小受宠,性格自然也强势骄纵了些。
许时和刚来的时候,燕氏和许晏安因为后宅的事,两人还不太愉快。
这么多年,许家只有燕氏所出的一儿一女,就算许晏安不介意,也禁不得许家族中的人嚼舌根。
燕氏虽是大长公主独女,又是郡主,但终归嫁做人妇。
在这个时代,夫为妻纲,再骄傲的女子也不得不低头。
燕氏性子倔,幸好有许时和明里暗里协调,才让这件事消停下来。
眼下,燕氏和许晏安的感情还算稳定,许时和还是难免担心。
燕氏假装生气拍了拍她的手,“你这丫头,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的事做什么,你该将全部心思都放到京城,放到东宫去。”
“我一直在想,你这性子到底是随了谁。我年轻的时候得了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你父亲也不是温和好相处的人,偏你总是一副不急不躁、轻风细雨的模样,许家上下谁不念一句你的好。”
“岁岁,到了京城,可别这般良善了。有你祖母在,她就是你的靠山,有委屈有不满尽可找你祖母说去,她最是护短,就算闹到陛下面前,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燕氏的话,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道理。
如今满朝上下,对大长公主都留了几分敬重,就连皇帝,对她也很尊重。
至于许家,每年私下都会给朝廷多交几成税赋。
许时和虽然不在京中长大,可她的身份,也足够让她在京城横着走了。
许时和不置可否,只答道:“女儿知道了,母亲放心吧。”
她不会任人欺辱,可也不是莽撞行事之人。
至于她的将来和许家的将来,她比燕氏看得更远。
当今皇帝虽然亲近他们,重视他们,可一年以后,皇帝就会遇刺身亡。
到时候,太子祁琅继位。
新帝登基,雷霆手段,又是一番新天地。
想要保住自己和许家的前途,第一步,就是要让祁琅心里有她一席之地。
送亲的队伍足足走了大半个月,总算到了京城的地界。
许时和下令,“走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不必急着入城,先在京郊行宫休整两日再出发。”
长途跋涉,众人都很疲累。
原以为许时和想要尽快入京,没想到她竟提出休息,正合他们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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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许时和换了一身衣裳,带着如兰去偏殿见刘玉。

“奴才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刘总管请起,赐座。”许时和唇边带着浅浅笑意,看起来很是亲和。

刘玉是东宫的老人,当年太子十二岁受赐东宫,皇后便将他派过来任总管。

他只忠于两个人,皇后和太子。

他在陆怡舒手下也待过好几年,对于陆怡舒的处事手段,打心里是瞧不上的。

太过小家子气,也太过优柔寡断,奈何太子护着,他也只能尽力找补,维持着东宫的运转。

此刻,他谢完恩坐在独凳上,余光打量着许时和。

虽然许时和年轻,说话做事也温和有礼,但端坐上位,却已经有了正宫之主的气势。

刘玉在宫里浸淫多年,自认眼光毒辣,因此不敢小瞧许时和,挺腰塌背,恭恭敬敬地坐着。

“刘总管,宫宴还有三日就要举办了,这次和以前一样,还是选在畅春园,内务府操办过好几次,想必已经非常熟悉。”

“其中具体的流程我就不问了,你等会儿回去拟个单子,只需要将宫宴的注意事项列清楚就行。”

刘玉开口问道:“娘娘所指的注意事项,是指?”

“什么事绝不能做,什么事必须做,这就是你要好好思量的地方,务必要周全,一条都不能少。”

刘玉对许时和的要求很意外,却又不得不心生佩服。

还有不到三日,若是全部细节重新盘一次,根本来不及。

但抓大放小,把最紧要的事情做好,就出不了大乱子。

“是,奴才明白,晚膳之前便将娘娘要的东西送过来。”

许时和笑笑:“那就有劳刘总管了。”

刘玉接着将宫宴准备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又递了一份名册上去,是内务府和东宫负责此次宫宴的主要人员。

许时和粗略看了看,合上册子,“我对后宫不熟,再者,咱们也管不到内务府去,你只要保证咱们东宫的人没问题就行。”

“至于内务府那边,你依着你的经验盯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即告诉我,我再想办法。”

“是。”

刘玉来之前,还以为太子妃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会在人员上重新调整一番。

没想到,太子妃对他给予了十足的信任。

比起陆怡舒次次都在细节上反复纠结,太子妃的爽快利落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

“既然娘娘如此信任奴才,奴才定不会娘娘失望。”

“你先下去吧,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我看过之后再找你问话。”

“是,奴才告退。”

刘玉走后,如兰上前来。

“娘娘,刘玉是皇后娘娘的人。”

言下之意,是让许时和别太过相信他的话。

“我知道,我会注意的,皇后和我目前还算是一条心,倒也不必太过介意。”

但,这毕竟是东宫,是她许时和的地盘。

别人的棋子落在这里,总归不是好事。

等她羽翼丰满,再看看要不要剪除吧。

太后每三年一次出宫礼佛,每次回来的宫宴都举办得很隆重。

今年的畅春园,正是花开正盛的季节,园中姹紫嫣红,十步一景,许多女眷都三三两两围着赏花。

“那是不是太子妃啊?”

女眷中有人指着湖对岸,窃窃私语。

许时和不在京中长大,就连安阳人,也难得有机会见到她。

自她嫁入东宫,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出现。

所以,在一众京中女眷眼里,对她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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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和的脸又红了,垂着头回道:“我说,殿下昨晚累了,便早早歇下了,今早担心若是喜嬷嬷收了空帕子,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才匆忙行事。”
对于许时和的回答,祁琅还算满意。
这件事,绝不能说成是他主动的,不然皇后定会以此做文章,给陆氏难堪。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往后若是有人再问起,也这样说。”
祁琅停下脚步,“我还有事要去一趟衙门,你先回去吧。”
“是。”
行完礼,许时和便独自上了马车。
她才不信祁琅真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这是他们成亲第二日,照理说皇帝是不可能给他派差事的。
不过,他不想说,她也不会去问。
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太正常了,她若是要在意,要吃醋,只怕自己都要把自己酸死。
而且,一大早就被折腾了一番,又梳妆打扮去宫里,她的确有些乏累。
此刻,只想赶着回去补个觉。
结果,许时和回到衔月殿,才把衣裳换好,发饰撤掉,如兰就进门禀报,“娘娘,陆侧妃来了。”
岁宁当即回道:“娘娘累了,要歇息,让她晚些时候再来。”
“如兰,”许时和唤住她,“我这就过去。”
“如今我虽是东宫太子妃,可东宫上下,除了咱们从公主府带出来的十几个人,全都是跟过陆氏的人。”
“我若此时拒了她,不消片刻这事儿就要传到太子耳里。”
“她再在太子面前“好心好意”替我解释一番,我就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岁宁心疼道:“她只是一个乳母的女儿,若非殿下眷顾,以她的身份根本坐不上侧妃的位置,您何必对她处处忍让。”
许时和站起来,摸了摸岁宁的脸,笑着说:“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忍让她,我是在忍让太子。”
“后宫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我若各个都去计较,那岂不是要把自己累死。想要一劳永逸,只有抓住太子,他若心里有我,自然会替我挡住别人。”
“就如陆氏一般,她什么都不必说什么都不必做,太子就已经替她来对付我了。”
岁宁似懂非懂,但她听明白了,只有抓住太子的心,自家主子才能在东宫真正立起来。
“是奴婢见识短,险些坏了娘娘的事。”
许时和朝她笑笑,提起裙角便往正殿走去。
聪明人易得,真心人难得。
只要岁宁不背叛她,她是不会生气的。
陆氏等在正殿门口,远远看到许时和便屈膝行礼。
“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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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安慰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往后就好了。”

“往后?”苏珍瑶吓得连连后退。

“我不想要了,殿下......殿下好凶,我害怕。”

“那你说说,他怎么凶了?”这句话,许时和当真是在打趣。

太子在床上,是挺凶的,把她都能折腾得腰酸腿软,更不用说苏珍瑶了。

这个时候,苏珍瑶反倒不害羞了,满脸正经严肃。

“殿下过来,先问了我的饮食起居,然后就唤人进来洗漱。”

“后来,他把灯全灭了,一句话没说,就......就那样了。”

“然后不到一刻钟,他就走了。”

???

许时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刻钟......

这可不是太子的实力啊。

“殿下最近忙着朝堂上的事,心思难免重了些,所以才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许时和并不想为太子开脱,可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要是因为第一次有了阴影,就产生恐惧,往后数年就不好过了。

“姐姐,我没有怪罪殿下的意思,只是......我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和我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

苏珍瑶摆弄着手串上,顿了一会儿才说:

“我很早就喜欢殿下,殿下虽然在我父亲面前像高高在上的神,可他对我说话的时候,却一点儿不会端着架子。他叫我六姑娘的时候,我觉得这个称号从他嘴里出来,比旁人叫着都好听。”

“反正都要嫁人,我就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我想和他一起吃好吃的,想让他陪我骑马、逛街、钓鱼,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许时和的笑意渐渐收敛。

她早听说,当初苏珍瑶家里给他找好了夫家,是她一心要嫁给太子,她母亲才去求了皇后娘娘。

可苏珍瑶这样的性子,注定她的良人不会是太子。

适合她的人,便该是和她一般年纪,情窦初开又懵懂无知的少年。

只有那种年纪的少年,才会为一句情话辗转反侧,才会为第一次亲吻红脸,才会在第一次争执时落泪。

往后经年,他们一起去体会恋爱中的酸甜苦辣,会笑会哭,患得患失,逐渐成长。

而不是像现在。

某一次毫无理由的怦然心动,顺着情窦初开的懵懂,在一次又一次天马行空的想象中,重新塑造出一个完美的他。

太子和她心中的那个他,根本就是两个人。

也许,有一日她终会知道,自己选错了。

可现实,不会给她留退路。

“阿瑶,那你现在还喜欢太子吗?”

苏珍瑶眼里有光,闪了闪。

“喜欢,殿下是我最尊敬,最敬仰的人。”

“可我,不喜欢他昨日的样子。”

“他应该是陆姐姐口中那样的人,温柔,体贴,还有一点儿霸道。”

呵,她爱上了自己想象中的太子,或者说是面对陆怡舒时的太子。

罢了,许时和心里叹出一口气。

只要苏家不倒,苏珍瑶不作,祁琅就不会太过为难她。

一辈子浑浑噩噩,也不总是坏事。

“岁宁,”许时和吩咐,“取一瓶凝花露过来。”

岁宁将药送过来,顺便禀报说刘玉已经过来了,在偏殿等着给她汇报宫宴的事。

她从岁宁手里接过,递给了苏珍瑶,“晚上让侍女给你上药,就没那么疼了。”

苏珍瑶的脸又红了几分,“多谢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姐姐,”苏珍瑶起身要走,走到一半又回头,“您能不能告诉殿下,以后不要在晚上来找我了。”

许时和愣住。

这种事,她如何好掺和。

“若有机会,我会向太子提的,阿瑶,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我忙过这阵,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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