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音愣住,另一边也被亲了一口。
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过去。
池渊闭上眼睛笑,握住她的手继续轻轻打自己的脸,砸吧砸吧嘴,“我好像喝醉了,老婆你怎么对我又摸又抱的。”
“你喝了多少酒?”
“两瓶,放心,我没醉。”
“......”
姜晚音不打算跟醉鬼掰扯,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又落到了她的脸上,轻轻地吻她。
姜晚音睁开眼,对上他欢喜的黑眸,明亮耀眼,直勾勾地望着,倒映着她的模样。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翻身覆过去。
有句话池渊说对了。
他喝醉了。
勾人不自知。
馨香袭来,他本能地想要亲她吻她,将她抱得很紧,没了之前的害羞和紧绷。
唇齿相依的瞬间,男人呼吸渐沉,搂住她腰的手臂收紧,眼睫微颤地回应她。
很生涩,像冬日里谨慎小心地品尝雪糕,怕冻着,却又喜欢得不行。
姜晚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抬手抓住他雾蓝色的短发轻扯。
如同滚烫的火炉炙烤,池渊只觉得脑袋晕晕的,又困又想回应她。
他一张脸热得通红,抿着唇撇开头,急促地呼吸。
“怎么了?”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乌发垂落,眸光似沾着水雾,神态多了几分妩媚,“不继续?”
池渊仰头在她唇上轻啄,低笑中带着几分憨意,闭上眼嘀咕道:“我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是这么用的?”姜晚音有些气笑,低头堵住他的嘴。
池渊没有反抗,就是觉得他老婆亲得不太好,嘴巴痛。
等到腰间的睡袍一开,脑子里闪过什么画面,他立马伸手去扯衣服。
“池渊!”
“老婆,我有个秘密!”
池渊把人撂到一边,迅速把睡袍系好。
姜晚音没了脾气,一而再地,她彻底熄火了。
“什么秘密?”她淡定地问,看向他的目光中透着几分想刀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