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疾撑着病体坐起,他面色惨白,以拳抵唇。
咳完,他长吐一口气,觉得胸中总算舒坦了些。
赵疾哑着嗓子开口:“给县主丢脸,是我的不是。只是,县主与我一向不往来,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稀奇。
往日这个时辰,她基本是出府了的。
不是出去买逛游玩,大肆挥霍金银。
就是回家见父母。
亦或者是早早带着环春去国子监外面的茶楼蹲守,吃着茶点,摇着团扇,坐在茶楼的视野最佳处,盯着国子监的动静,等李怀桢下课。
池泱泱被他问及为何在这里时,面上不见半点心虚,反而将脖子一梗,理直气壮道:“这里是县主府,是阿爹阿娘特意给我改造的府邸,可以说,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本县主的。既是本县主的地盘,本县主便不受限制,来去自由。怎么,难道本县主想来,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很好。
这很原主。
很嚣张。
很跋扈。
很不讲道理。
果然,她这么一说,赵疾便不吭声了。
屋外有丫鬟送来饭菜。
与昨晚准备的餐食份例一样。
府里的人察觉到了池泱泱对赵疾的不同,可又把握不准这个不同的程度在哪。
且以前县马是没有资格在府里用饭的。
县主也不许厨房准备县**饭菜。
因而目前的餐食,都是按照一荤一素一饭的标准来准备。
池泱泱走过去,看完,用力地把饭搁到一边:“府里是没粥吗?”
赵疾才高烧一场,此时正虚弱,肠胃也不好,更适合易消化的流食。
她一发火,底下伺候的人立即变色,齐声道:“县主息怒。”
池泱泱横了那丫鬟一眼:“重做。”
丫鬟端着饭菜,生怕被池泱泱责罚,快步退下:“是。”
赵疾靠坐在床上,看着池泱泱在这里发号施令,眸光一深。
他这妻子是怎么了?
脑子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