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离开前的这五天里,她不想再横生枝节,不想再与他有任何无谓的纠缠。
纪淮州似乎没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
植皮手术很快进行。
再次从**中醒来时,苏展落的手臂上多了一**永久的疤痕。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航空公司的确认信息赫然在目。
“购票成功,祝您旅途愉快。”
还有五天。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无论如何她都会离开。
她出院没有告诉任何人。
独自去**了签证所需的最后手续。
办完回来,就撞见了似乎刻意等在那里的纪淮州。
“你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但纪淮州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
“收拾一下,下午寺庙佛法日,我带你去听听佛学。”
第六章
纪淮州的话音刚落,一个娇嗔的声音便从楼梯口传来:“哥,我也要去。”
纪念念快步走来,很自然地就想挽住纪淮州的手臂。
纪淮州眉头微蹙,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避开:“你去做什么?佛法精深,需要静心聆听,你坐不住三分钟就会喊无聊。”
“而且你刚做了植皮手术,去了只会给我添麻烦。”
他的话字字挑剔,甚至有些难听。
但苏展落知道,他是在心疼她。
那是一种建立在极度熟悉之上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他太了解纪念念了,了解她的浮躁,了解她的耐心限度,这种了解本身,就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亲昵。
纪念念立刻撅起嘴:“我不管!我一个人在家害怕……总会想起那天被绑架的事……哥,我就要去!”
她说着,眼眶迅速泛红。
纪淮州的眉头拧得更紧,但苏展落知道,他已经动摇了。
果然,他沉默片刻,终究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跟着可以,但要守规矩。惹出麻烦,我不会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