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县主,你不要太过分!”
赵病:“人是我打的,县主要是想出气,尽管冲我来!”
赵痕:“……”
他最多算个从犯。
也没动手参与。
想来池泱泱不会为难于他。
靖南侯夫人调节好情绪,缓声开口:“泱泱,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来好生商量就是,何必闹得如此僵硬?”
池泱泱听出了她这婆母话里的妥协之意。
她没回话。
她抬手扯了扯池沐泽腰间的玉佩,同他说话:“阿泽,我们过来时,是不是放火把徐御史家烧了?”
池沐泽注意着堂内众人的反应。
他可太喜欢这样的阿姐了。
又坏又美。
不失俏皮。
他再次在心里唾弃李怀桢没眼光,唾弃那些只看片面,仗着有杆笔乱写文章骂阿姐的人。
那些**。
他们根本不知道阿姐多好,多有魅力。
池沐泽弯腰,脾气不好的他在池泱泱面前总是乖的过分,他望着坐在主位佯装镇定的靖南侯夫人,神色兴奋:“阿姐,你是想把这里也烧了吗?”
徐御史那里有爹顶着,不怕麻烦。
这里嘛……真要吵吵起来,闹得再大,最后也可定性为家事。
两人的对话,成功让堂内众人闻之变色。
池家的人都是疯子!
赵疾面上不语,心中却倍感微妙。
世事真是玄妙。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在池泱泱的身上体验到吃软饭是什么滋味。
坦白讲,还不错。
而更让赵疾觉得好笑的是,池泱泱竟然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站出来给他撑腰的人。
即便池泱泱给出的理由是靖南侯府不该动县主府的人。
可赵疾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