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四娘我行我素,依旧不停添加,然后就成了一海碗。
宋琨咽下第一口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爱吃了。
实在太难吃了,又咸又辣。
他慢腾腾地吃,希望救星能出现。
“咦,我记得你的腿还要上药,上不上?再不上,我可要洗脚睡觉了。”
白守业敲门喊道。
宋琨忙不迭回应:“要要要,现在就回去敷药。”
抓了白守业的手儿,连忙向外走。
罗四娘喊道:“这菜还没吃完呢?”
白守业回道:“给后院养的猪吃。”
第二天一早,白守业还未起床,就听到外面有衙役的声音。
他以为耳朵出毛病了,但门被敲得更响了,衙役的声音更大了。
白守业穿好衣服去开门,但又觉察不对劲,衙门里的衙役从未主动来过他家。
白映洲打**门,一面梳着头发。
“外头是怎么了?吵死了?”
白守业走过来道:“你踩楼梯,帮我看看外边有什么人?”
白映洲梳好头发,搬来梯子到角落,从这个角度看,站在外边的人就不会留意。
网往外一看,白映洲吓了一跳。
外面站了许多人,有赵御城、谭二,以及府衙门的正式官差。
白映洲迅速把所见告诉了白守业。
白守业都快急哭了,他的收入占家里的七成。
倘或在这里看到白守业,他铁定要丢了差事。
白映洲也想到了白守业不能丢差事,这一丢,白家的生活水平立马掉几个档次。
“你先去侧门看看有没有人把守,没人把守,你就从那里去衙门当差,反正临城府多的人家姓白,他们未必想得起你就是这个白家的人。”
她倏然想起白璎灵:“对了,你把三妹送到姑妈家,先躲几天,这儿交给我处理。”
“多谢大姐。”
白守业没再说其他,冲到白璎灵房间要带人走。
不曾想,白璎灵早穿着好,打包好行李。
白璎灵似乎预感到她也会卷入这场纷争,昨晚就备好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