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绿珠笑道:“要不要我去看看姐姐?”
罗四娘瞅着她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面孔,不禁讥讽道:“你要去看了,她还得再病上十天半个月。”
沈绿珠毕竟年轻,嘴皮子功夫远不如在女人堆里练出来的罗四娘。
沈绿珠憋着一张红脸,快速跑进屋内。
罗四娘站在胡同口,一直守着白映洲。
临到宵禁时间,白映洲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
罗四娘堵在路上,不让她前进。
“你还舍得回来啊?”
白映洲原本想说,但阿娘是一个不能保守秘密的人,铁定会到处胡说八道。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这个家都是我一手撑起来的。”
她推开罗四娘,径直朝前走。
罗四娘拽住她的衣角:“你老实和阿娘交代。”
这里是胡同口,一堆人进进出出,白映洲只好借口道:“我在外面有相好。”
罗四娘扼腕痛惜:“大姐儿啊,你二弟已经帮你和徐家公子联系了,过两个月你俩就能成了。”
白映洲一听,瞬间炸了,白守业竟然不经同意,随意处置她的终身大事。
她一把挣开罗四娘,飞快往家跑。
罗四娘躲闪不及,在后面趔趄了两步。
她缓缓朝家小跑。
沈绿珠正好遛狗回来,看到疾驰的白映洲,来不及搭话,人就飞奔入内,而后看到罗四娘,她喊道:“婶子不是说姐姐病了吗?刚刚那个是谁?”
“你谁呀?谁要你猫哭耗子了?”
罗四娘没好气地反问,一说完,急匆匆进屋。
沈绿珠气坏了,不识好歹的白家人。
罗四娘刚踏进门,就听到姐弟俩大声对峙。
“……谁要你私自写信给那徐的了?你要喜欢他,你嫁他。”
“不嫁不嫁,你还想赖在家里?让家里养你一辈子不成?你耗得起,我耗不起。”
“你别忘了,是我挣钱养你们,宅子也是我从爷奶手里抢回来的,没有我,你们现在还住破草屋。”
“没有我,你觉得爷奶会把宅子还回来吗?爷奶不是还宅子给白家,而是还给我,因为我的儿子以后也姓白,而你的儿子不知姓什么?阿爹的宅子总不可能交给外人吧。”
“你混账。”
白映洲怒极了,抬起手就要和白守业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