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现场的这些村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事不关己,大家也不怎么重视。
然而这个时候,坐在村长旁边的殷志突然干咳了一声,开了口。
“各位村民,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到时候真有**上门,为了村里的利益,我希望大家都能把好口风,就说压根没有买媳妇那件事情就行,如果有人说错了话,后果自负。”
殷志这人平时待人都是笑呵呵的,客气得很,但是此时此刻,他的气场却是死死的碾压了在场所有人。
一时间,众人纷纷点头,都保证一定不会乱说话。
我和父亲站在人群之中,并没有任何反应,看着一众村民这个反应,我心头也有些发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龙潭村早已经变了模样,彻底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我还在发愣之际,罗勇突然沉着脸走到了我的面前。
“吴良,你听清楚了没?”
我没想到罗勇居然会专程过来问我,或许在他眼中,我家是刺头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轻轻地点了下头。
谁知罗勇并不满意我的这个反应,一巴掌重重扇在我的后脑勺上:“说话。”
见状,我父亲急忙说道:“阿勇,小孩子不懂事,别和他一般见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乱说话。”
罗勇嗯了一声,这才准备转身离开,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又特意的盯了我一眼。
这个眼神和上次殷飞结婚时他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就是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开完会回家之后,我的后脑勺疼的发紧,这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我心头自然很气,但是这口气我也只能咽下去,毕竟我连和罗勇碰碰的资格都没有。
我倒是希望那个女人真的能报警,让**来把罗勇这群人给收拾了。
此时天差不多也亮了,纵然是清晨,但是我依旧感觉很热。
于是我去接了一桶自来水,到后院的阳沟冲了一个凉水澡。
这澡刚冲到一半,秸秆堆那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不是风吹叶子的轻响,倒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带着秸秆摩擦的沙沙声。
我浑身的汗毛“唰”地竖了起来,这后阳沟荒了大半年,秸秆堆得比人还高,最容易藏蛇。
我最怕蛇了,手忙脚乱摸起墙根的锄头,眼睛死死盯着那堆青黄相间的秸秆。
动静越来越大,秸秆堆顶端的杆子开始簌簌往下掉,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钻出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刚被凉水浇过的后背,我握着锄头的手止不住发抖,这里面该不会是藏着一条蟒蛇吧。
然而很快我就发现,从里面钻出来的并不是蛇,而是一个瘦骨嶙峋、披头散发的女人。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罗勇他们找了一夜都没找到的女人,居然藏在我家后阳沟的秸秆堆里面。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我肯定会被她现在的样子给吓死。
她整个人瘦的恐怕只有六七十斤,那披头散发的脸上只剩下一层皮,毫无血色不说,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一样。
同时她的脚踝处更是血肉模糊,纵然一夜过去,那里依旧不断地有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