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一举一动都过分拘谨。
而他不介意像带三岁小孩。
所有的事情,都从头开始,一点一滴带着她。
千禾很聪明,并非不会做,只是不敢。
他用尽了自己一辈子的耐心。
甚至在某段时间里,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他真快时时刻刻跟她黏在一块。
以至于那段时间圈里盛传,他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否则怎么会避世隐居,神龙见首不见尾。
实则,他只是被个软软乎乎的跟屁虫给缠住了。
在段钦昂的眼里,千禾始终还是眼睛圆圆亮亮,小脸白净怯生生,会像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跟着他,需要帮扶的小女孩。
她在他眼里长不大。
也根本不需要长大。
他本可以为她安排好足足一生。
让半点风雨,也淋不到她的头上。
“记不记得我教过你,这世**何人事物都标有价格,搞不定的要么是出不起,要么是不值当?”
男人醇酒质感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这把声音讲故事,总是很引人入胜。
以前他时常给她讲睡前故事。
鼻尖缭绕他满身的白檀香。
千禾立马就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了。
那次是在一家餐厅。
她去洗手间刚出来,有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手欠掀她裙子,被她厉声喝退。
不成想男孩妈妈从隔间跑出来,不分青红皂白把她数落了一顿。
她闪避够快,现场没人目睹。
洗手间里又没监控,千禾一整个说不清,憋屈的要死。
那男孩太小,她又不能把他给怎么样。
结果段钦昂一通电话,直接召来了男孩全家。
她才知道这男孩父亲大名鼎鼎。
曼谷广播电台的副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