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拿下他那只还想在她唇上摩挲的手,陪着笑了一笑,“谁还不知道骁爷您在外的名声啊,哪需要什么技术含量,随便找个人一问就能知道得七七八八。”
她以前是不信的,但现在看来,是她天真了,以赵聿骁的人品来看,那些流言蜚语,可信度非常高。
赵聿骁没什么情绪地听着,扬了扬下巴,指着被放在一边的手提电脑,那是时浩燃的。
“除了你听到的这些呢?”
姜南眼尾一凛,迅速转移话锋:“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时浩燃能平安无事出来,我求你了,骁爷。”
赵聿骁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就觉得头疼,身体往后倾去,拧住了眉,“先去澳城,帮我办件事,事成,我会接你回沪城。”
“到时候,我让你和时浩燃团聚。”
“什么事,要办多久啊?”
话一出,姜南才意识到已经踩进他的陷阱。
赵聿骁:“至于需要办多久,那就是你能力的问题了。”
姜南垂着头,应付式地点了点,“时浩燃的事,只要你不从中作梗,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赵聿骁嗓音冷冷:“**也可以吗?”
姜南咬了咬粉唇,正想说话,猝不及防就被他抱到腿上。
“别动。”
赵聿骁大手顺着她的手臂,似在安抚。
姜南眼眶一片热乎,既难堪,又委屈。
她没敢再动,但眼泪无声地在流。
“饿了吗?”赵聿骁手背轻拂去她的眼泪,自顾自地回答,“我先喂你吃东西。”
姜南食之无味,麻木地接受他送到嘴里的食物。
这场“酷刑”持续了好久才结束。
姜南从他腿上下来,忍着反胃,忍着所有不适,慢条斯理地从袋子里拿出一包卫生巾,走进洗手间。
门一关,水龙头一开。
胃里迅速一顿翻涌,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悉数吐了出来。
从洗手间出来,赵聿骁已经离开。
直到她蜷在沙发角落睡过去,都没有人再来病房拜访。
当然,时浩燃也没有回来。
陆淮瑾果然如赵聿骁所说的那样食言了。
第二天醒了一大早,姜南不甘心给陆淮瑾打去电话。
还在关机状态。
那点期待被冷水瞬间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