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在山路塌方中“死”了,妹妹受刺激成了傻子。
为了保住这唯一的亲人,我还债扛雷,哪怕被人踩在脚底学狗叫,我也咬牙忍了。
今天是我二十四岁生日。 、我刚打完**份工,端着盘子路过高档包厢。
却看到我那“惨死”的爸妈,正满脸慈爱地给假少爷夹菜。
“清梨,这戏够久了吧。你姐瘦得快脱相了,别真把人拖没了。”
纪清梨托着茶盏笑。
“她活该。谁让她当年非说
阿泽不是纪家的孩子,还想把
阿泽送回福利院。
阿泽被她气到割腕,我只是让她吃点苦。”
“再等今晚。她生日,我让你们装作被救回来,我也顺势清醒。到时候她哭都来不及,只会觉得
阿泽是救了我们全家的恩人。”
妈妈有些担心。
“你姐虽然没读过几年书,可这些年在外面见的人不少,她真会信吗?”
纪清梨笑出了声。
“纪明舒有什么脑子。她十八岁才被接回家,连菜单上的字都认不全。我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我站在门外,手里的桂花糕被捏得变了形。
包厢里香气热闹,像一把刀从门缝里伸出来,把我这些年的命一点点剔开。
爸爸给
纪清梨夹菜。
“别说得太过。到底是你亲姐姐。”
纪清梨把那块鱼肉推到旁边。
“亲姐姐?她把
阿泽逼到医院的时候,有想过
阿泽也是我的亲人吗?”
一道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好久不见啊,纪叔叔,纪阿姨。你们这是不陪清梨装死了?”
我背贴着墙,掌心一下摸到砖缝里的灰。
那声音我听过太多次。
白若棠,
纪清梨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她曾经把我按在食堂门口,让我举着写满脏话的牌子站了一整天。
她把一张照片丢进包厢。
“纪明舒也真可怜。回家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开始替你们还债。为了几千块,连我家会所的洗手间都肯跪着刷。”
纪清梨脸色沉下来。
“你少编排她。她只是出去打工,哪里沦落到这种地步。”
白若棠笑了一声。
“是啊,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我只是说有个傻女人,家里破产后被我叫去端酒,客人让她学狗叫,她也忍了。给她钱,她还对我说谢谢。”
“你猜那个人是谁?”
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