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集团,早就成了空壳子,***是死还是活,也就是我一句话,你是怎么敢的,嗯?”
说完后,她指着地上的酒瓶,对随行的保镖下令。
“季少既然这么喜欢灌人酒,那就让他自己喝个够,把地上的,一滴不剩地全给他灌下去。”
季南川静静地望着她。
一句“我没有”卡在喉咙。
因为已经没有说出口的必要,**音根本不会信。
“不用灌。”季南川的声音,嘶哑、破碎。
“我道歉,是我不对,我自己喝。”
说完,他在好友们的惊呼声中,仰头拿起一瓶酒狠狠灌入喉咙。
一口一口。
他的喉咙像火般灼烧。
五瓶酒灌下。
季南川的手不住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傅骁心痛地扶抱着他。
戾鬼神情也是悲寂,他靠在他身上,像在扶着他。
“没事的季南川,不就是几瓶酒,睡一觉就好了。”
季南川却怔怔地望着,只有他一人能看见的戾鬼。
他的声音,不再带着吞过玻璃渣般的嘶哑,而是清澈、温润。
他脖颈上,可怕的青紫色勒痕,全部不见了。
季南川脸上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看,戾鬼身上的伤在恢复。
只要他忍完这五天,就可以改变未来。
他跟奶奶,也会活得好好的。
他忍着眩晕,还有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平静地看着**音。
“这样,可以了吗......”
说完,他彻底软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音。
“季南川,希望这次的教训后,你收了欺负叙白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