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个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滚,给你打电话求回来的林夏……”
“被你亲口,叫**的。”
他整个人僵住了。
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雨砸在他背上,他连抖都不抖了。
我收回伞,转身走进雨里。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追上来。
我再也没见过沈宴舟。
我和苏哲合作的那个游戏项目爆了。我画的人物设定图在社交平台上被转了几万次,一夜之间,邀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工作室扩了人。
三个月后,我办了第一场个人画展。
名字叫《新生》。
开幕式那天来了很多人,业内的、媒体的、慕名来的。
苏哲抱着一大束向日葵挤到我面前:“夏夏姐!恭喜!”
我接过花,正要说话,人群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有人被挤开了,有人在说“那人谁啊”。
江鸣。
他冲过来的时候,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得像几天没洗,整个人和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林夏!”
他挤到我面前,喘着气,脸上全是急。
“你去看他吧!”
我把花递给旁边的助理。
“看谁?”
“宴舟!”江鸣声音发抖,“他抑郁症复发了,把自己关在你们以前的房子里,不见任何人……”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他割腕了。要不是我今天不放心闯进去,人就……”
他没说完。
周围安静了一瞬,然后窃私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