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整理柜子里的旧文件。
他站在门口,身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我妈已经让人撤了举报,**明天可以摆摊。”
我没抬头。
“谢谢。”
他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
“乔宁,我们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我把一份旧病历放进袋子。
“哪一步?”
“离婚。”
我终于看他。
他瘦了一点,眼下有青色。
从前我会心疼,会给他熬汤,会劝他睡觉。
现在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签字。
江承砚走进来。
“林雅的事,我承认处理得不妥。她年轻,依赖我,我没有把界限划清。”
“只是界限吗?”
他皱眉。
“你又想说什么?”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手术同意书复印件。
“三年前我流产那天,林雅也在医院。”
江承砚眼神一沉。
“你查这个干什么?”
“她当时只是实习生,为什么能进我的病区?”
他避开。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
我把复印件递给他。
“这张知情告知单,是她拿给我签的。她说你在手术室忙,让我别给你添乱。”
江承砚接过纸,手指停在签名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