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回去见见她们吗?”
“**妈……还有林知云,她们找你找得快疯了。”
我摇了摇头,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不用了。”
“回去有什么意义呢?”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过是爸妈激动万分地把我抱在怀里,忏悔着说她们曾经不该那么对我,说以后再也不会偏心了。”
“然后又是林知云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跟我互诉衷肠,说她后悔了,说她找了我整整三年。然后求我重新做回她的未婚夫。”
我转过身,看着温知暖。
眼眶有些发红:
“知暖,那些话我曾经幻想过几百遍。”
“但就算现在她们真的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低头,目光落在小腿那道狰狞的烫伤上。
温知暖在路边捡到我的时候,伤口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发炎。
她找了最好的医生,用了最贵的药。
可这道疤,就像刻进骨头一样,怎么也去不掉了。
它就这么长在那里,时刻提醒着我。
曾经的江望知是多么的不被爱,多么的不受尊重。
“知暖,我现在分不清了。”
“分不清她们现在的眼泪,是因为真的爱我,还是因为她们良心难安。”
“但都不重要了。”
我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眼眶却有些发热:
“知暖,谢谢你三年前从路边捡到了我。”
温知暖笑了笑。
她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一把牵起我的手。
“傻瓜,说什么谢谢。”
五年前被温知暖捡到后,我并没有按照高考录取通知书上读国内的大学。
温知暖当机立断,带我去国外治病。
“生病了就去治病,书什么时候都能读。”
这一治,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