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洁累到腰直不起来,就为攒十块钱买卫生巾;
被**;
被**;
差点被侵犯......
这趟路她花了整整三十年。
身体因此落下各种后遗症,医生说她没几天可活了。
可现在,他们光鲜亮丽出现在她面前,施舍般说要照顾她。
林初芽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任她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你们......”
她一张口,鲜血喷出。
“芽芽!”顾晨风慌乱擦着她唇角的血。
唐恬恬哭着喊人救命。
可林初芽的视线逐渐黑暗。
她想,如果能重来一次,她真的不要这么傻了。
意识彻底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芽芽!我不应该因为怕虫子就拉着阿风陪我去上厕所的,害得他被泥石流冲下山崖......你骂我,打我吧!”
断断续续地哭声让林初芽下意识睁眼。
面前是一片白和一副棺材。
棺材前摆着顾晨风高考前拍的证件照。
手臂被扯动。
她垂眼,对上18岁、青涩的唐恬恬。
她恍然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纤瘦、光洁,不是因为长年长冻疮又洗碗、满是伤痕的手。
她重生了。
重生在顾晨风的葬礼上。
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
她早该发现的。
顾晨风为人正直善良,怎么会除了她们没人参加他的葬礼。
分明是唐恬恬没有告诉其他人。
一切,都是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