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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

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

佚名 著

都市小说连载

《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明礼何漫雪,详情概述:我辞掉老家的编制,陪未婚夫周明礼北漂五年。五年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来不及了”。我爸住院,来不及,出差刚落地。我生日,来不及,应酬喝多了。我查出结节要复查,来不及,季度汇报走不开。可何漫雪的事,他永远来得及。她车抛锚,他大雨天开四十分钟去接。她猫生病,他翘掉我们的周年纪念日陪她去宠物医院。她发朋友圈说想吃糖炒栗子,他午休专门下楼排队两小时。从那以后,我不问了。我只是给自己倒数九十天。今天是第八十...

主角:周明礼,何漫雪   更新:2026-06-25 16: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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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礼,何漫雪的都市小说小说《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明礼何漫雪,详情概述:我辞掉老家的编制,陪未婚夫周明礼北漂五年。五年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来不及了”。我爸住院,来不及,出差刚落地。我生日,来不及,应酬喝多了。我查出结节要复查,来不及,季度汇报走不开。可何漫雪的事,他永远来得及。她车抛锚,他大雨天开四十分钟去接。她猫生病,他翘掉我们的周年纪念日陪她去宠物医院。她发朋友圈说想吃糖炒栗子,他午休专门下楼排队两小时。从那以后,我不问了。我只是给自己倒数九十天。今天是第八十...

《迟来的花,开不到春天》精彩片段




我辞掉老家的编制,陪未婚夫周明礼北漂五年。

五年里,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来不及了”。

我爸住院,来不及,出差刚落地。

我生日,来不及,应酬喝多了。

我查出结节要复查,来不及,季度汇报走不开。

何漫雪的事,他永远来得及。

她车抛锚,他大雨天开四十分钟去接。

她猫生病,他翘掉我们的周年纪念日陪她去宠物医院。

她发朋友圈说想吃糖炒栗子,他午休专门下楼排队两小时。

从那以后,我不问了。

我只是给自己倒数九十天。

今天是第八十九天,他换鞋时头也不抬。

“明天漫雪搬家,我答应过去帮忙。”

“你那个体检改天吧,来不及了。”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忽然觉得这五年很长,也很短。

拿起手机,拨通家里电话。

“妈,和沈家的婚约,还来得及吗?”

......

电话那头,母亲好一会儿没说话。

“栖月,你想清楚了?”

我看向玄关。

周明礼已经换好鞋,正低头回消息,嘴角带着很淡的笑。

那种笑,我许久没见过。

刚来北京那年,他倒是总这么笑。

“梁栖月,等我以后站稳脚跟,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后来他确实站稳脚跟。

有了办公室,有了项目奖金,也有了越来越多来不及。

“想清楚了。”

周明礼终于抬头,皱眉看我。

“你在跟谁打电话?”

我没有回答。

母亲在那头轻轻吸了口气。

“砚迟这些年经常问起你。他去年回了市医院,还是老样子。”

“你要是真愿意回来,妈去问,不丢人。”

周明礼走近一步,脸色冷下来。

“什么沈家?”

“梁栖月,你又拿家里吓唬我?”

这句话落下来,我忽然想笑。

五年里他说过太多又。

又拿父母压我,又拿感情绑架我。

好像我所有的难过,都是无理取闹。

我把手机贴回耳边。

“妈,你问吧。只要沈家愿意,我回去。”

他急的伸手要夺手机。

我往后一避,后腰撞到餐桌,疼得眼前发晕。

“梁栖月,你到底在闹什么?”

“明天我去帮漫雪搬家,是她一个人不方便。”

“你体检只是复查,早一天晚一天能怎么样?这件事至于闹到**妈那吗?”

我扶着桌沿努力站稳。

“你知道我复查什么吗?”

他被问住一瞬,很快又烦躁起来。

“不就是那个结节?医生上次不是说观察吗?”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非要我陪才算爱你?”

我看着他,像看一个认识很久的陌生人。

我第一次查出结节时,一个人坐在医院角落,手心全是汗。

他从公司赶来,气都没喘匀就握住我的手。

“别怕,良性恶性我都陪你。”

那天他明明也很忙。

周明礼手机又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缓了很多。

“漫雪问我明天几点到,她那边进门要预约。”

我挂断电话。

“你去吧,明天我自己去医院。”

他像松了口气,拿起外套走回玄关。

“你能这么想最好。别总把事情弄得很严重,大家都累。”

门合上前,他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漫雪新家缺个落地灯,咱们客厅那个你也不怎么用,我明天先搬过去给她用几天。”

我看向客厅角落。

那盏灯是我拿到第一笔补课费买的。

刚到北京,舍不得开大灯,我们夜里坐在灯下吃泡面。

他说以后买了房,还要把它放进客厅。

现在他却要把它送人。

第二天醒来,客厅角落空了,地板上只剩一圈浅浅灰痕。

手机里有他的消息。

“灯我搬走了。你去医院路上小心,检查完把结果发我,别多想。”

朋友圈里,何漫雪更新了一张照片。

那盏落地灯站在她新家的窗边,灯光暖黄。

周明礼弯腰替她调灯罩,侧脸认真。

配文是:“搬家第一束光,是有人特意送来的。”

我盯着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

医院里,医生看完彩超,把单子推过来。

“家属来了吗?”

“结节边界不太好,建议尽快穿刺。最好有人陪同,别拖。”

我捏着那张单子走出诊室。

刚出门,周明礼打来电话。

“栖月,你现在有空吗?漫雪那边插线板不够,你把家里备用的带来吧。”

“我在医院。”

“哦,我给忘了。检查完了?没事吧?”

何漫雪在那头叫他:“明礼哥,灯这边还是不亮。”

“来了。”

他应了一声。

“既然你来不了,那就晚上回家再说吧。”

电话匆匆断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连难过都觉得多余。

当晚,手机里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栖月,我是沈砚迟。阿姨说你愿意回南城。”

“若方便,明晚七点,****开会,可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