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陈凛生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挥开。
我捂着肚子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周冉,你怎么就不肯服个软?”
绞痛已经让我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月薇环住陈凛生的腰:
“生哥,舞会要开始了。”
陈凛生回抱住她,冷冷落下一句:
“我看你能倔到几时!”
众人一齐离开,我才跪坐在地上。
晕过去前,眼中还有两人在舞池中央交缠的身影。
陈凛生的交际舞,是我教的。
他说过我是他此生唯一的舞伴。
原来这个唯一,这么轻易就能换人。
模糊间,陈凛生奔向我。
再睁眼时,胃里还残留着钝重的痛感。
房间光线昏暗,陈凛生眼下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
见我醒来,他将掌心抚在我额头:
“还难受吗?昨晚你发高烧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偏过头去。
他脸上的担忧也被冷淡代替。
“奶奶已经送回疗养院了。”
我缓缓抬眼,情绪早已经被耗尽了。
我知道他不能拿奶奶怎么样。
只心痛于这把最锋利的刀是他朝我挥来的。
“陈凛生,我们离婚吧。”
话音一落,周遭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陈凛生戾气瞬间爬满眼底,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离开我会有人这样捧着你哄着你?”
他只觉得我是闹脾气,任性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