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失眠,我索性注册了个骑手号去送外卖散心。
凌晨两点,单子清一色都是计生用品。
我运气不错,刚上线就抢到一个大单,还加了两百块打赏。
备注写着:急,要求十分钟内送达。
我没命地往前冲,倒不是为了那两百块。
只因发现收件地址,是我老公最近新买的私人公寓。
当
商云骁打开门,看到送外卖的是我。
他没有解释,只有质问:跟踪我?
还是我**你了,逼得你大半夜出门跑外卖?
我刚想开口要个解释,他屋里便传来几声娇滴滴的呼唤:
云骁,我好难受……我一路狂奔的无数种猜想,到底还是输给了眼前这一幕。
先生,您的商品,请签收。
我赌气将那一大袋子东西递给他。
商
云骁揉了揉眉心,语气竟带了几分无奈,解释道:里面是我员工,替我挡酒才被下了药。
她现在这种情况,我作为老板,总不能不管。
我若是真想趁人之危,大可以直接碰她。
买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对得起你。
真要对得起,那这种事根本不该发生。
我努力克制着眼泪,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抬头看他:她身体难受可以叫医生,可以找亲友,为什么偏偏是找老板?
商
云骁,如果是我半夜买这一大袋玩具给男员工救急,你信吗?
商
云骁沉默良久。
直到屋里的声音愈发急促。
他一把夺过袋子,语气不容我置喙:让别人发现我的女员工被下药,你想让公司上明天的头条?
况且,我砸八千万亏本买下你弟弟那片烂尾商业街,替你家收拾烂摊子。
就连这点信任,你都给不起?
见我还站着不动,
商云骁脸色彻底沉下来。
既然你不肯信我,那我就如你所愿,和她发生点什么也无妨。
他一把将袋子砸回我怀里,重重甩上门。
隔着门板,里面的动静愈演愈烈。
我就那样站在门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半年前,我弟弟夏枫孤注一掷,挪用爸爸公司的资金,盘下那片烂尾商业街。
所有股东集体撤资,公司一夜之间摇摇欲坠。
商
云骁虽答应出手相助,对我态度却一日冷过一日。
他开始愈发挑剔。
嫌我做的饭菜寡淡无味,嫌我穿得保守无趣。
夜不归宿也成了这个家的常态。
我们的争吵无休无止,直到某天深夜,他将一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
商
云骁告诉我,他受够了。
如果以后我学不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这份离婚协议书随时都生效。
他无非是吃准了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为了解决家里的债务危机,除了忍气吞声别无选择。
手机忽然震动,是消失了两个月的弟弟夏枫打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接通。
刚想劝他回家,他却抢了先:姐,爸妈说**愿意出三千万接手那片商业楼?
我叹了口气,尽量平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