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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全公司都知道,老板离猝死只差一杯咖啡。
同事就等他倒下,瓜分高层职位。
唯独我这个保洁,每天悄悄换掉了他的咖啡。
同事骂我狗拿耗子,副总骂我挡财路:
“老板死了我们才能升职,你瞎勤快什么?”
三个月后,老板体检全优。
他把我工资涨了十倍。
又把功劳记到女秘书头上。
我没解释。
因为真正的打脸,才刚开始。
01 板蓝根
全公司都在等周正廷死。
这不是什么秘密。
茶水间、走廊、甚至男厕所隔间里,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昨晚又通宵了,眼睛都是红的。"
"三高加失眠,医生说最多半年。"
"等他一倒,副总那个位子……"
我蹲在茶水间门口拖地,听得一清二楚。
说话的是销售部的赵铭和行政部的孙莉。
两个人看见我,连避都懒得避。
赵铭甚至踩着我刚拖干净的地板走过去,留下一串黑脚印。
"喂,保洁,拖干净点。"
我没抬头。
"哦。"
这就是我在这家公司的位置。
沈知禾,二十四岁,保洁。
没人记得我的名字。
他们只叫我"喂",或者"那个拖地的"。
我每天的工作很简单。
六点到,打扫四十二层到四十五层。
其中四十五层是总裁办公室。
周正廷的地盘。
他的办公桌上永远摆着一杯黑咖啡。
浓缩,不加糖,不加奶。
据说一天要喝六杯。
我第一次进他办公室打扫的时候,闻到那股咖啡味,胃都在翻。
太浓了。
浓到发苦,浓到像毒药。
外婆要是闻见,能追着我骂三条街。
我外婆,镇上有名的草药婆子。
从小灌我各种乱七八糟的花茶、药汤。
她说,人的身体就是一口锅。
火太旺了会干烧,水太凉了会结冰。
得慢慢养。
所以我从小到大没进过医院,连感冒都少。
这是后话。
那天我打扫完周正廷办公室出来,在走廊碰见副总方志远。
四十来岁,西装笔挺,发胶抹得一丝不苟。
看见我,他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绕开我,像绕开一坨脏东西。
"保洁,以后打扫快点,别在四十五楼逗留。"
我点头。
"好的,方总。"
他走了。
走出去三步,接了个电话。
声音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