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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

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

绿小豆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男女主角唐溪溪妈妈,是小说写手绿小豆所写。精彩内容:妈妈总说我是个睡死鬼。因为我常常在上课、吃饭,甚至过马路时突然睡着。班主任建议去医院查查。妈妈却嗤之以鼻:“就是晚上玩手机玩的!”之后我手机被收,门锁被拆,一犯困就挨巴掌。我不想挨打也不想妈妈生气,开始掐大腿、拔头发、喝风油精。可那种困劲一来,什么也挡不住。期末考试那天,妈妈正好安排在考场巡考。我咬破嘴唇,在心里求自己:就这一次,撑住就好。可还是抵不过困意。桌子被突然掀翻。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太阳...

主角:唐溪溪,妈妈   更新:2026-07-03 14: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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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溪溪,妈妈的现代言情小说《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由网络作家“绿小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男女主角唐溪溪妈妈,是小说写手绿小豆所写。精彩内容:妈妈总说我是个睡死鬼。因为我常常在上课、吃饭,甚至过马路时突然睡着。班主任建议去医院查查。妈妈却嗤之以鼻:“就是晚上玩手机玩的!”之后我手机被收,门锁被拆,一犯困就挨巴掌。我不想挨打也不想妈妈生气,开始掐大腿、拔头发、喝风油精。可那种困劲一来,什么也挡不住。期末考试那天,妈妈正好安排在考场巡考。我咬破嘴唇,在心里求自己:就这一次,撑住就好。可还是抵不过困意。桌子被突然掀翻。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太阳...

《风油精浸过的旧时光》精彩片段

妈妈总说我是个睡死鬼。
因为我常常在上课、吃饭,甚至过马路时突然睡着。
班主任建议去医院查查。
妈妈却嗤之以鼻:“就是晚上玩手机玩的!”
之后我手机被收,门锁被拆,一犯困就挨巴掌。
我不想挨打也不想妈妈生气,
开始掐大腿、拔头发、喝风油精。
可那种困劲一来,什么也挡不住。
期末**那天,妈妈正好安排在考场巡考。
我咬破嘴唇,在心里求自己:
就这一次,撑住就好。
可还是抵不过困意。
桌子被突然掀翻。
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太阳穴磕到了桌角,眼前顿时一黑。
妈妈站在旁边,恨铁不成钢。
唐溪溪,你为了睡觉连期末**都不在意了吗?”
“你这么懒,有本事就躺在地上接着睡!”
我趴在卷子上,视线一点点变暗。
妈,这次我可能真的要睡很久了。
1
唐溪溪,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
妈**声音在死寂的考场里砸出回音。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摔倒的地方。
我的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
太阳穴磕在桌角的位置,正往外渗着温热的血。
“周主任,唐溪溪好像真晕过去了。”
旁边有个男生小声提醒了一句。
“晕什么晕,她就是懒病犯了!”
妈妈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
她力气大得惊人,硬生生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手背擦过粗糙的地面,磨出一道血痕。
“你平时上课睡,吃饭睡,现在期末**你也给我睡?”
妈妈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你不要脸,我这个当教导主任的还要脸。”
她拖着我往考场外走。
我的脚尖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灰迹。
“周主任,要不还是送医务室吧?”
年轻的监考老师张老师站起身,神色有些焦急。
“送什么医务室,张老师,你别被她骗了。”
妈妈头也不回地冷笑。
“她就是昨晚玩手机玩到半夜,现在故意给我来这套。”
“可是她脸色很白,看着不对劲啊。”
张老师从***走下来,试图拦住妈妈
“她这是装的,我自己的女儿我最清楚。”
妈妈猛地拽开考场的前门。
“继续考你们的试,谁再东张西望,卷子直接作废。”
考场里瞬间鸦雀无声。
妈妈一路把我拖到了走廊尽头的备用教室。
这里常年堆放废旧桌椅,空气里透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她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我甩在地上。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
我感觉身体突然变轻了。
我飘到了半空中,低头看着地上的自己。
那个唐溪溪四肢扭曲地瘫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极为惨白。
妈妈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
唐溪溪,你给我睁开眼。”
地上的我毫无反应。
妈妈气得冷笑一声,目光突然落在我耳边的血迹上。
那是从太阳穴流下来的血,已经顺着耳廓流到了脖颈。
她嫌恶地皱起眉头,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为了装死,连红墨水都提前准备好了?”
她用力在我耳朵上擦了擦。
粗糙的纸巾蹭破了我的皮肤,血丝反而晕染得更开。
“恶心死了,和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个德行,只会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妈妈把染血的纸巾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我脸上。
“你就在这给我躺着,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出备用教室。
我的灵魂飘在天花板上,拼命想喊住她。
妈,那不是红墨水,那是我的血。
妈,我脑袋好疼,你救救我好不好。
可她听不见。
她只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张老师。
她手里拿着一沓草稿纸,借着发纸的由头,快步走到备用教室门口。
她隔着门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唐溪溪,你听得见老师说话吗?”
张老师轻轻地拍了拍门板。
地上的我一动不动。
那缕被擦掉的血迹,又顺着耳垂滴到了校服领口上。
张老师脸色变了,伸手就去拧门把手。
“张老师,你在干什么?”
妈妈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张老师吓了一跳,手猛地缩了回来。
“周主任,我……我觉得唐溪溪状态不太好。”
“她好的很。”
妈妈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张老师。
“张老师,别理她,治这孩子的懒病,就得狠狠心饿她两顿。”
她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找出那把黄铜钥匙。
“周主任,这可是大冬天,里面连个暖气都没有啊。”
张老师还在试图劝阻。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反锁的脆响。
“等她冻精神了,自然就知道爬起来写卷子了。”
2
期末**的交卷铃声打响了。
走廊里瞬间沸腾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对答案。
我的灵魂飘在备用教室的门外,看着妈妈站在办公室门口。
妹妹唐瑶瑶正乖巧地递给她一杯热咖啡。
“妈,您巡考辛苦了,喝点热的暖暖胃。”
唐瑶瑶笑得很甜,眼睛弯成一道缝。
妈妈接过咖啡,脸上的冰霜瞬间消散。
“还是瑶瑶懂事,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没有?”
“做出来了,我检查了两遍呢,应该能拿满分。”
唐瑶瑶挽住妈妈的胳膊,轻轻摇晃。
“那就好,不像里面那个废物,一进考场就给我装死。”
妈妈喝了一口咖啡,眼神往备用教室的方向剜了一眼。
唐瑶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妈,您别生姐姐的气了。”
唐瑶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姐姐可能只是昨天没休息好,她平时拿着手机在被窝里看小说,我都劝过她好几次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精准地踩在了妈妈的雷区上。
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就知道,她那黑眼圈就是熬夜熬出来的。”
妈妈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办公桌上。
“门锁都给她拆了,她还能背着我搞小动作,真是反了天了。”
我的灵魂站在她们旁边,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我想起妈妈拆掉我房间门锁的那天晚上。
那天她在学校评职称落选了,回到家看什么都不顺眼。
她一脚踹开我虚掩的房门,正好看见我趴在书桌上打瞌睡。
她二话不说,找来工具,当着我的面把门锁整个卸了下来。
“以后你在这个家,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妈妈把门锁砸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看你还敢不敢关起门来偷懒。”
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
那里全是用圆规扎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小孔。
有的已经结了血痂,有的还在往外渗着黄水。
为了掩盖伤口散发出的淡淡血腥味,我每天都要在腿上撒很多风油精。
妈妈闻到那个味道,却断定我是在抽劣质电子烟。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社会上的混混抽烟掩盖味道是吧?”
她当时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没收了我的手机。
从那以后,我连定闹钟叫醒自己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只能扎得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我死后,依然没有怪她。
我知道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我知道她工作压力大。
我只是遗憾,我再也没有机会向她证明,我真的没有偷懒。
中午清校的广播响了起来。
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了教学楼,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备用教室里没有暖气,地上的我已经彻底僵硬了。
太阳升到了最高处,却照不进这扇被铁皮封死一半的窗户。
我的灵魂默默算着时间。
距离我摔倒,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脑出血的最佳抢救时间,好像早就错过了。
走廊尽头传来手电筒的强光。
学校的保安大爷正一层层地检查门窗。
光束扫过备用教室的玻璃,停在了地上。
那是我的手。
苍白、冰冷,手指因为死前的痉挛,死死抓着一片被撕碎的准考证。
保安大爷愣了一下,凑近玻璃往里看。
“喂?里面有学生吗?”
他拍了拍窗户,拿起了腰间的对讲机。
“教务处吗?三楼备用教室里好像躺着个学生,看着一动不动的。”
我的灵魂猛地扑向窗户,死死盯着那个对讲机。
救救我,求求你开门。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
接着是妈妈作为教导主任冷冰冰的指令。
“三楼备用教室是我关的禁闭,不用管。”
保安大爷迟疑了一下。
“可是周主任,那孩子看着姿势挺别扭的,要不我进去看看?”
“我说了不用管,今天谁也不许给她开门。”
妈**声音提高了八度,带着不可违抗的架势。
“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饿不死她。”
保安大爷叹了口气,关掉了手电筒。
“行吧,您是领导,您说了算。”
3
学校对面的小饭馆里,热气腾腾。
今天是期末**结束的日子,妈妈特意包了个小包间。
桌上摆满了唐瑶瑶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
唯独没有我最爱吃的西红柿炒鸡蛋。
“来,瑶瑶,多吃点虾补补脑子。”
妈妈夹起一个大虾,细心地剥好壳,放进唐瑶瑶的碗里。
“谢谢妈。”
唐瑶瑶笑的乖巧,夹起一块排骨放到妈妈碗里。
“妈您也吃,您今天巡考辛苦了。”
“只要你能考第一,妈再辛苦也值得。”
妈妈看着唐瑶瑶,眼里满是慈爱。
“等你成绩出来了,只要是年级第一,妈就满足你一个愿望,说吧,想要什么?”
唐瑶瑶歪着头想了想。
“我想去迪士尼玩,同学她们都去过了。”
“好,妈答应你,下周就带你去。”
妈妈一口答应下来,脸上的笑容连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的灵魂站在包间角落里,看着这有说有笑的母女俩。
突然觉得有些冷。
我想起自己校服口袋里,还装着一张写了一半的承诺书。
那是我昨天晚上熬夜写的。
“如果这次期末**我能考进年级前五十,希望妈妈能把门锁装回来。”
那张纸现在被我的血浸透了,字迹早就模糊不清。
我永远也等不到妈妈兑现承诺的那一天了。
吃完饭,妈妈赶回学校阅卷。
下午是教师集中批改试卷的时间,时间被压缩得很紧。
阅卷室里只剩下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妈妈负责批改的是语文卷子。
她改得很快,直到翻到一张完全空白的答题卡。
姓名栏里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唐溪溪
那是刚开考时,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写下的名字。
之后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妈妈盯着那张空白的答题卡,眼角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仅懒,还学会交白卷挑衅我了。”
她咬着牙,手里的红笔几乎要捏断。
“周老师,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旁边的语文组组长凑过来看了一眼。
“哟,这谁家孩子啊,作文一个字都不写,这不是摆明了跟老师过不去吗。”
“还能是谁,我那个不争气的白眼狼。”
妈妈冷笑一声,抓起红笔,在答题卡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那个红叉几乎占据了整张纸,力透纸背。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平时上课睡觉就算了,期末**也敢这么糊弄。”
妈妈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今天非得彻底收拾她一顿不可。”
她抓起那张画满红叉的零分卷子,大步走出了阅卷室。
走廊里的风吹起她的衣角,带着一股火气。
下午四点,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备用教室门外的走廊显得有些昏暗。
妈**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走到门前,连钥匙都没拿出来,直接一脚踹在门板上。
唐溪溪,太阳都快下山了,你的觉还没睡够?”
门没有开,里面死寂一片。
妈妈冷哼一声,掏出钥匙捅进锁孔,用力一拧。
门被重重地推开。
冷风夹杂着霉味扑面而来。
妈妈拿着那张画满红叉的零分卷子,大步跨进教室。
唐溪溪,你给我滚起来看看你考的好成绩。”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地上的我保持着四个小时前摔倒的那个动作,动都没动。
“你还敢跟我装死是不是?”
4
阳光斜斜地切进备用教室。
光柱里飞舞着灰尘。
地上的我保持着一种极不自然的蜷缩姿势。
手指因为死前痛苦的痉挛,死死抓着那片被撕碎的准考证。
指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深深地嵌进肉里。
太阳穴流出的血已经干涸,在水泥地上凝结成暗红色的一滩。
妈妈走过去,嫌恶地用高跟鞋踢了踢我僵硬的脚背。
“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她把手里的零分卷子卷成一个纸筒,用力敲在我的肩膀上。
“以为弄点红药水装死,这零分试卷我就不让你抄一百遍了?”
无人回应。
我一动不动,任由她踢打。
唐溪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妈**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现在立刻给我爬起来,去办公室把这份卷子重新做一遍。”
她伸手去拽我的胳膊。
刚一碰到,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我的皮肤冰冷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身体极为僵硬。
“你……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妈妈触电般的缩回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慌乱。
但很快,这种慌乱就被她固有的认知压了下去。
“穿这么少躺在地上,不凉才怪。”
她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
“苦肉计对我没用,你今天就是冻死在这里,也得把卷子给我写完。”
那个年轻的张老师刚好经过走廊。
她手里拿着几份没发完的草稿纸,探头往备用教室里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草稿纸就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