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
蔺泊舟抬眼,对师傅说:
“教她。三天后表演。”
师傅还想说话。
蔺泊舟补了一句:
“高架搭高些,妍茉喜欢看惊险的。”
“蔺少,这太高了恐怕......”
“无妨。”
蔺泊舟走到套着厚重狮头的姜辞忧面前。
狮头沉重,压得她脖子生疼,视野被局限在小小的空洞里,只能看见他的鞋尖。
“既然选了这条路,被家里当礼物送来,就该有点觉悟。”
“在这儿,想走捷径的人多了。你,”他又拍了拍狮头,力道重了些,“不过是个替代品。”
姜辞忧咬着唇,狮头下的脸早已血色尽失。
“替代品,就要有替代品的样子。”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做好了,是你本分。做不好......”
他顿了顿,俯身,凑近狮头眼睛处的空洞。
“摔残了,我赏钱。摔死了,”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我抚恤。”
“可要是你敢不做,或者存了别的心思......”
“想想你家里那些人。”
“他们的命,可都系在你身上。”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揽过宋妍茉的肩。
“妍茉,高架搭好了,我们去看台上看,视野好。”
宋妍茉娇笑着应了,依偎着他离开。
姜辞忧被套上舞狮服。
她踩着冰,一步步学走位、学跳跃。
摔了不知道多少次。
膝盖磕在冰上,手肘擦破皮,血渗出来,很快又冻住。
第三天下午,师傅擦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