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产房大出血抢救时,老公正搂着初恋在冰岛看极光。
半个月后他回国,想起还有我。
他拎着滑雪卡附赠的公仔推开病房门。
准备施展他伪善的父爱。
护士拦住他,脸色发白。
“先生,你**十二天前就带着儿子出国了。”
他愣在原地,拨打我电话时手抖得怎么也按不准数字。
01
陈旭推开私立医院 VIP 病房的门。
他风尘仆仆。
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和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手里拎着一只毛绒企鹅。
去冰岛滑雪,办滑雪 VIP 卡附赠的。
他想,这个廉价的小东西,足够让那个女人感动流泪。
足够让他扮演一个风趣又慈爱的父亲。
一个年轻的护士快步上前,拦住他。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是惊慌和同情。
“先生,您是
陈旭先生吗?”
陈旭点头,有些不耐烦地想越过她去看病床。
床上是空的。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白色的豆腐。
没有婴儿的哭声。
没有一个女人虚弱又充满爱意的迎接。
他心里咯噔一下。
“我**姜然呢?还有我的孩子。”
护士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这间安静的病房。
“先生,姜然女士十二天前已经带着孩子出院了。”
陈旭愣住。
出院?
去哪了?回我们家了?
为什么不通知他?
他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扯出一个自以为宽和的笑。
“是吗?她就是这样,喜欢给我惊喜。那她身体恢复得……”
护士打断他,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陈先生,姜然女士……出国了。”
出国了。
两个字,像两颗**,瞬间击中
陈旭。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手里的企鹅公仔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按不准我的号码。
屏幕上是他刚换上的屏保。
绚烂的绿色极光,在夜空中舞动。
一个纤细的身影依偎在他身边,是白月。
电话拨出去了。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又拨。
还是关机。
再拨。
依旧是那道冰冷的女声,像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
陈旭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