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演出的路上,我从
邵承渊的笑容里确定他**了。
消息强震动很突兀。
邵承渊说:“是领导,你接着睡。”
我瞥见他回完消息刚闭眼,脸上出现很温柔的笑。
这个笑刺痛了我。
从去年开始,患有情感漠视的
邵承渊变了。
他对生活不再随意,洗漱用品有了固定牌子。
坐车不再跟我一起补觉,反而静静望着外面看风景。
向来独来独往的人,有了顺路接送
佳宁上下班的习惯。
周末也能从实验中脱身,抽空陪
佳宁女儿玩。
他的变化不属于我。
十五年的感情也只换来被推迟五次的婚礼。
从
邵承渊受我委托照顾崩溃的
佳宁,变成撒谎背着我偷偷见面。
或许,我的自欺欺人早就该到头了。
我笑了一下看向他们。
也好,这段感情早就不该要了。
……
车子停到剧院门口,
佳宁和女儿潇潇正热情的挥手
邵承渊刚下车,潇潇就飞扑到他怀中。
“邵叔叔!潇潇好想你!”
“叔叔也想你。”
邵承渊的目光落在
佳宁双肩。
放下潇潇后,脱了外套披在她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样体贴的举动,
邵承渊从未对我做过。
他只会提醒我:“天冷,多穿件衣服。”
“有雨,记得带伞。”
以前我以为
邵承渊对任何人都冷漠,唯独对我多一分关心。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门口观众纷纷入场。
佳宁歪头笑盈盈的说:“苏苏,今天也要出色的表演哦,我和承渊,潇潇在台下为你加油!”
她说完,下车后的
邵承渊才回头看向我。
“注意脚,别受伤了。”
两个月前,我的脚摔伤了。
佳宁照顾的我。
没等我说话。
邵承渊单手抱起潇潇,腾出一只手扶着
佳宁上台阶。
离去的身影真像一家人。
这样的画面我看过很多次。
近两年,
邵承渊的车子不再停楼下,而是停外面停车场。
每天六点半,我都能看着潇潇左手拉着
邵承渊,右手拉着
佳宁进小区。
早上七点钟他们又一起离开。
“宋老师,可以去候场热身了。”
“听说您这场演出结束,下礼拜那场就是最后息舞的舞台了。”
“以您的天资,完全可以继续演出.....”
听见助理提醒,我只是摇摇头。
一步步走上楼梯,候场区紧锣密鼓。
我一席白裙走到舞台中心。
幕布拉开,我迎着万众目光一步步起跳,一次次做出高难动作。
邵承渊他们坐在首排。
从拉开帷幕就没人看过舞台。
他低头剥着坚果,递给潇潇嘴边,放到
佳宁手心。
又拿起水杯送到
佳宁嘴角。
我的喉咙像被石头堵住一样,哽咽难忍。
五年前
佳宁丈夫孕期**,潇潇刚出生就离婚了。
婚礼前夕,她三天两头吃药去医院洗胃。
我放心不下只能推迟婚礼,把她接到家里照顾。
她的哭泣和娇气,打破了我们安静的生活。
好在
佳宁很快走出来,还开始了对
邵承渊的考核。
“承渊,你可是大男人,怎么能让我们女人做饭呢?”
佳宁的教训,让
邵承渊学会了做饭。
“承渊啊,你太洁癖可不讨喜,先表现表现给我看,我可是小丈母娘!”
于是,
邵承渊洗自己衣服会带上
佳宁的裙子。
做的每道菜分两盘,他们一盘,我一盘。
连水杯也是他们一个,我一个。
过了一个月,
佳宁找了份销售工作。
下班回家很累,找由头就会使唤
邵承渊。
“
邵承渊,你以后就是苏苏的丈夫,得学会**照顾人!”
“来,先拿我试试手。”
等我从厨房出来,
佳宁沉沉睡去
邵承渊动作肉眼可见的小心,眸光也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一舞结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首排空了两个位置。
我的眼眶发热,泪水顺着动作滑落,一滴滴掉在舞台上。
回到候场区,我坐在椅子上等待登台。
可就在此时,手机忽然震动。
‘嗡嗡嗡’
我拿起来,是
邵承渊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