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声,宋晚的浪漫青春小说《芒果味的夏天,她不再等了》,由网络作家“咫尺之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芒果味的夏天,她不再等了》,讲述主角陈声宋晚的爱恨纠葛,作者“咫尺之痕”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十八岁生日那天,恰逢高考填志愿。我拎着蛋糕回到包厢时,闺蜜和男友正被同学们簇拥在中间。宋晚手搭在陈声肩上,调侃道:“老娘上海交大稳了!陈声你也是烧高香了啊,居然能和我一个学校!”见我进来,二人一起看向我。“周宝,你580分,去上海报不了什么好学校,不如就留在本市?”“陈声在上海要是敢出轨,姐们第一个剁了他。”陈声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宝宝,反正你恋家,离家近点儿也好。”“你放心!一毕业,我就回...
十八岁生日那天,恰逢高考填志愿。
我拎着蛋糕回到包厢时,闺蜜和男友正被同学们簇拥在中间。
宋晚手搭在
陈声肩上,调侃道:
“老娘****稳了!
陈声你也是烧高香了啊,居然能和我一个学校!”
见我进来,二人一起看向我。
“周宝,你580分,去上海报不了什么好学校,不如就留在本市?”
“
陈声在上海要是敢**,姐们第一个剁了他。”
陈声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
“宝宝,反正你恋家,离家近点儿也好。”
“你放心!一毕业,我就回来娶你!”
“少跟我抢周周!”
宋晚佯装生气,把
陈声订的芒果蛋糕糊了他一脸。
陈声立刻把她按在身下,抄了把奶油要回敬。
所有人都在笑,我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舌尖尝到一点苦。
他们定好了我的城市,我的学校。
就连我的生日蛋糕,都是他们爱吃的口味。
可我明明说过很多次,我对芒果过敏。
他们记得我考了多少分,却不记得我吃什么会死。
我本来打算告诉他们,我已经因为奥赛**被清北录取。
想说我也能追上他们,一起去好的大学。
可现在,忽然不想追了。
这一次,就换我先转身吧。
......
包厢里闹哄哄的。
宋晚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裙子,笑盈盈站在
陈声身边。
那裙子我跟
陈声逛了好久的街,为了生日宴特地订的。
但现在,同样的款式出现在
宋晚身上。
有同学好奇打趣,她却只是大咧咧挽住我。
“我跟周周好闺蜜,当然要穿一样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
陈声眼光好啊!这裙子真好看!”
我没说话,只是看向
陈声。
他端着杯子,依旧吊儿郎当。
“你们女孩子不是经常穿闺蜜装么?”
“看着好看,就给她也买了件!”
“你别说,这男人婆穿着还真淑女了不少!”
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高中三年,人人都知道我们三个形影不离。
可是今天明明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不是
宋晚的。
那边,
宋晚怒嗔着扑过来。
“少来!你骂谁男人婆呢?”
“看我不收拾你!”
“周周!快帮我教训这个臭男人!”
二人嘻哈尖叫着打闹了起来。
陈声点着奶油,猝不及防蹭在
宋晚鼻尖。
她叉着腰,抓了块蛋糕就要往
陈声脸上抹。
一片混乱之下,
宋晚手中的蛋糕猝不及防,砸在了我身上。
胸口瞬间糊了一**奶油。
黏腻的奶油顺着腰线往下淌,像什么东西正在溃烂。
宋晚尖叫一声,拿着纸就要帮我擦。
“哎呀!
陈声你躲什么?!”
“都怪你!”
“对不起啊周周!”
我呆呆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觉到反胃。
最终却只是苦涩开口。
“没关系,就当给你们庆祝了。”
陈声松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嗐,我们周周大度,不会在意这些!”
一旁有同学看不过去,替我说话。
“今天毕竟是周周的生日,周周还没切蛋糕呢!”
宋晚这才撇撇嘴。
“没事儿,反正也是咱们吃,高兴嘛。”
陈声无所谓地点点头。
“对啊,我们仨经常这样!”
我窘迫地坐在一旁,看着我的十八岁生日蛋糕变成他们庆祝的载体。
他们开始讨论大学要加入什么社团,
讨论学校哪个食堂好吃,要不要租房子。
“咱俩的校区离得不远,周末约饭可方便了!”
“行啊,到时候我们**宝也过来。”
“周周来上海多麻烦啊!”
宋晚把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她本市那个学校到虹桥得**俩小时吧?”
“那就别来了。”
陈声随口扔下一句。
“我俩约饭的时候视个频,让她看着就行。”
宋晚笑了笑,又假装安慰我:
“周周,你也别难过!”
“我们会为了你多发朋友圈的,你要是想我们了,就看看。”
陈声大咧咧一笑,没反驳她。
我怔怔坐在原地,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当年分科,他们异口同声劝我,说女孩子学文科好。
陈声安慰我:
“理科那么辛苦,全都是坏男生,你过去被欺负了怎么办?”
宋晚抱住我,满脸不舍。
“对啊周周,我才不要跟你分开!”
“我跟
陈声一起帮你补习!”
因为他们的再三请求。
我放弃了自己擅长的数理化,跟他们一起去了文科班。
两年,他们熬夜刷题的时候我点外卖,他们比较模考排名的时候我当捧哏。
“周周,帮我接杯红糖水。”
“周周,这道**大题让
宋晚帮你看看。”
“周周,你那个笔记借
宋晚抄一下。”
可到头来,最终却只换来一句“想我们了就多看看朋友圈”。
众目睽睽之下,我再也坐不住。
“你们玩儿吧,我先回去了。”
宋晚立刻站起来拦住我。
“别啊周周,今天是你生日!蛋糕还没吃呢!”
我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原来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宋晚一怔,嬉笑僵在脸上。
“当然啊,我怎么会忘!”
她扑上来挽我的手,声音甜得发腻。
“好啦,别生气啦!先前是我对不起你!”
“我给你赔罪还不好吗?”
她切了块蛋糕,举到我嘴边。
芒果味冲进鼻腔,我的皮肤开始发*。
“我不吃这个。”
我偏开脸。
宋晚捏着那块蛋糕追过来,奶油蹭上我唇角。
“别啊,我喂你嘛!”
我别过脸推她。
蛋糕摔在地上,啪一声,果酱溅开。
宋晚踩了那块奶油。
七公分的高跟鞋一崴,尖叫着倒进
陈声怀里。
“我靠——疼!”
陈声一怔,急忙伸手接住她。
“你有完没完?”
他把
宋晚往身后一带。
“一晚上摆个臭脸,推她干嘛?”
我冷笑:
“我说了我不吃。”
“她崴脚也能怪我?”
宋晚靠在他胸口,眼泪在眼眶打转。
“怪我,都是我不好!”
陈声低头看了下她的脚踝。
再抬头看我的时候,眼里只剩下不耐烦。
“周周,对不起,我是想给你赔罪来着!”
宋晚嗫喏开口。
空气僵了两秒。
我看着那条裙子。
我挑了三个小时才敲定的款式。
现在穿在她身上,腰线收得比我合身。
“既然要赔罪,那你把裙子还我。”
宋晚的哭声顿住了。
“你说什么?”
“这裙子是定制的,很贵。
陈声的零花钱买不起。”
我的声音平静。
“两条都刷的我爸的副卡。”
“既然对不起,你换下来还我吧。”
满包厢瞬间安静,有人倒抽一口气。
宋晚的脸从红到白,眼泪又涌上来。
这次是真哭了。
“周周,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她攥着裙摆,指节发白。
“刚才是个意外,你非要我在这时候下不来台吗?”
陈声终于忍不住,把她护在身后,朝我怒吼。
“余周周!你过分了!”
宋晚咬着唇,抽抽噎噎。
陈声瞪了我一眼,随即向同学们招手。
“后半场KTV我订了包厢,大家一块儿去喝。”
他弯腰把
宋晚打横抱起来,没好气看着我。
“我等会儿过来!”
“你待在这儿,别走。”
宋晚缩在他怀里,带着哭腔锤他。
“周周都生气了,你先去哄她啊蠢货!”
“哄什么哄?”
陈声打断她,声音很沉。
“哄了这么多年,也该让她长长记性。”
他抱着
宋晚扬长而去。
包厢里十几个同学看着我,面面相觑
我看着二人的背影,忽然笑了。
转身朝同学们致谢。
“感谢大家来我的生日宴。”
“
陈声订了包厢,你们去吃好喝好。我先回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我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拼命洗胸口那片奶油。
水冰凉刺骨,皮肤搓得发红。
让我长记性么?
我确实也应该牢牢记住今天。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
清北招生组的两封确认邮件在屏幕上亮着。
我看了很久,点了“确认”。
手机亮起来。
宋晚连发三条朋友圈:
第一张是
陈声跪在地上给她脚踝上药,配文“还得是哥们儿!”
第二张是在ktv里,她靠在
陈声肩膀上比耶。
第三张是蛋糕糊了满脸的九宫格。
我一条条划过去。
直到看到手机提示里最新的一条消费。
我果断打开银行App,把给
陈声的亲属卡解了绑。
陈声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
他跟我家做了十几年邻居,家里条件一般。
我爸从我小的时候就陆续帮衬着他的文具、学费、过年红包。
我妈炖了汤也总会端一碗过去。
那条副卡绑给他的时候,我高二。
他说妈妈病了急需用钱,我什么都没问。
可后来卡上划走的钱,大多是奶茶、球鞋、游戏皮肤。
直到高中时候,
宋晚加入了我们,变成了三个人的小团体。
我的零花钱一下子要掰成三份花。
我翻着那些账单,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算过这笔账。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收拾行李箱。
门铃却响了。
陈声站在外面,身后
宋晚还肿着脚踝。
“系统志愿填报最后一天了,你报了哪儿?我跟晚晚都很担心你。”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上哪所大学,轮不到你来决定。”
宋晚往前探了一步,眼圈红红的。
“周周,填志愿是大事。别因为昨天的小插曲耽误你一辈子。”
“我们查过了,本市那个二本确实是你能报的不错的大学了!”
“二本也挺好的,出来还包分配工作呢。”
她伸手要来拉我。
“我们也是担心你一个人离得太远。你......你难道真不要我俩了吗?”
我甩开她的手。
她每次都是这副表情,好像全世界就她最替我着想。
高中三年,我就是被这副表情困住的。
他们给我“补习”,两个人因为一道历史选择题吵起来。
吵完了谁都不理谁,留我一个人对着卷子发呆。
陈声说“周周你底子差,慢慢来”。
宋晚说“你别急,我们帮你”。
我信了,我以为自己真的笨。
直到高二暑假,数学老师塞给我一张奥赛报名表。
我试了,一路过关斩将拿了全国奥赛的**,被招进**集训队。
我才知道我不是笨,是我不在那个轨道上。
文科是他们的轨道。
我跟着跑了三年,膝盖磨破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腿不行。
现在这两个人堵在我家门口。
一个满脸不耐烦,一个满脸委屈。
说的话一模一样:
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我偏过头,看向
陈声。
“那天晚上的芒果蛋糕,好吃吗?”
陈声愣住。
他脸上闪过的不是愧疚,是被人揭穿的不自在。
宋晚在身后小声说:
“
陈声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没看她,眼睛盯着
陈声。
“高一的时候,你买了芒果冰沙,骗我说是橙子菠萝味。”
“我吃了一口,过敏休克,急救车拉走的。”
“你在床边守了两天两夜。"
“你订蛋糕的时候,就没想起来吗?”
陈声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其实答案很清楚,他知道我芒果过敏。
但那蛋糕是
宋晚挑的,
宋晚爱吃。
他无所谓我吃了会不会进医院,反正吃一口又不会死。
他大概这么想的。
我冷笑一声,关上了门。
把门外的喧嚣全隔在外面。
靠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
手机震了整整一下午。
陈声发了几十条消息。
最开始是“周周对不起,我知道你生气”、“蛋糕的事是我不好”。
然后是“你别任性,志愿重要”、“**妈知道了也会担心”。
最后一条发过来的时候是晚上十点:
“我不过就是定错了口味而已!”
“你停亲属卡就过分了吧?”
“余周周,你别仗着家世好就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声,把两人一起拉黑。
度过了一个耳根清净的暑假。
再次见到
陈声和
宋晚是在九月份的机场。
我拿着飞往北京的登机牌,提着行李,迎面撞上两张熟脸。
宋晚先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
“我就知道周周舍不得我们!”
“放心,等我们俩出人头地了,也肯定不会忘了你的!”
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
陈声站在她旁边,看我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走过来,语气带着一贯的笃定。
“你就在本市乖乖等我回来。等我一毕业,我就娶你。”
这三个字从前听着像承诺,现在听着像施舍。
我嗤笑:
“谁说我是来送你的?”
陈声皱了皱眉:
“周周,别嘴硬了,你——”
“余周周同学?”
身后有人喊我。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北大的老师举着块招生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