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着手机上5万2的转账记录,心疼得像是被剜了一块肉。
但为了不被我爸逼着去见那个脑满肠肥的暴发户儿子,这钱花得值。
我雇了个“完美男友”,协议上写着:高大帅气,温柔体贴,保证让父母满意。
可当这个假男友站在我家门口,我那当了一辈子行长的爸爸,眼神却从审视变成了震惊。
他死死盯着我花钱雇来的男人,足足愣了八秒,然后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惊疑和一丝忌惮的语气开口。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花5万2办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林晚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作为市分行行长
林建军的独生女,她从一进银行系统,就活在父亲的光环和同事的指指点点之下。
“不就是靠她爸吗?
没她爸,她能当上客户经理?”
“你看她那个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呢?”
林晚把这些话全当成耳旁风,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想用业绩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偏偏,她遇到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铁板——天宇集团的王总。
这个人是出了名的老油条,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林晚磨了半个月,别说拉到存款,连他办公室的门都快进不去了。
这天下午,她又一次被王总的秘书客气地“请”了出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挫败感上。
回到银行地下**,她烦躁地拉开自己的车门,却发现左后轮瘪得像一张摊开的饼。
“操!”
林晚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一脚踹在轮胎上,结果高跟鞋的细跟差点崴断,疼得她龇牙咧嘴。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拿出手机,想叫个道路救援,一辆黑色的奥迪A6在她身边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干净而沉默的脸。
“林经理,车坏了?”
是陈默,行里给领导班子配的司机之一,偶尔也会接送她们这些中层干部外出办公。
林晚认识他,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平时在单位里没什么存在感,开车却异常平稳。
她现在一肚子火,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轮胎没气了。”
陈默下了车,走到车后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知道!”
林晚感觉自己的火气快要压不住了,“你看不出来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只是默默脱下身上的制服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奥迪的引擎盖上,然后走到她的车后,打开了后备箱。
林晚愣住了。
她看着陈默熟练地拿出备胎和工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千斤顶升起,扳手拧动螺丝,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
**里很安静,只有他干活的声音。
林...晚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消了。
她看着他穿着白衬衫的背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不起眼,做起事来却有种莫名的踏实感。
十几分钟后,备胎换好了。
“好了。”
陈默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声音依旧平淡,“备胎不能长时间用,尽快去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