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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扭转乾坤

快穿系统:扭转乾坤

笔砚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快穿系统:扭转乾坤》,讲述主角姬昭姬瑶的甜蜜故事,作者“笔砚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姬昭出事那天,正好是二十二岁生辰的前一夜。她在书房里熬着。那面乾坤镜就摆在案头,是爷爷留下的镇宅老物件,铜光斑驳,镜背刻着“鉴往知来”四个小篆。爷爷说这是民国年间收来的,传了几代没人说得清来历,一直当个辟邪的玩意儿供着。她读文学系,写毕业论文时还专门考据过“悬镜于堂,以正衣冠”的典故,觉得这镜子有点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面镜子正的不是衣冠,是她整个人生。那晚她在校勘一篇关于女帝时代的佚文,...

主角:姬昭,姬瑶   更新:2026-09-15 10: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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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姬昭,姬瑶的现代言情小说《快穿系统:扭转乾坤》,由网络作家“笔砚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快穿系统:扭转乾坤》,讲述主角姬昭姬瑶的甜蜜故事,作者“笔砚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姬昭出事那天,正好是二十二岁生辰的前一夜。她在书房里熬着。那面乾坤镜就摆在案头,是爷爷留下的镇宅老物件,铜光斑驳,镜背刻着“鉴往知来”四个小篆。爷爷说这是民国年间收来的,传了几代没人说得清来历,一直当个辟邪的玩意儿供着。她读文学系,写毕业论文时还专门考据过“悬镜于堂,以正衣冠”的典故,觉得这镜子有点意思。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面镜子正的不是衣冠,是她整个人生。那晚她在校勘一篇关于女帝时代的佚文,...

《快穿系统:扭转乾坤》精彩片段

姬昭出事那天,正好是二十二岁生辰的前一夜。
她在书房里熬着。
那面乾坤镜就摆在案头,是爷爷留下的镇宅老物件,铜光斑驳,镜背刻着“鉴往知来”四个小篆。
爷爷说这是**年间收来的,传了几代没人说得清来历,一直当个辟邪的玩意儿供着。
她读文学系,写****时还专门考据过“悬镜于堂,以正衣冠”的典故,觉得这镜子有点意思。
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这面镜子正的不是衣冠,是她整个人生。
那晚她在校勘一篇关于女帝时代的佚文,引文出处对不上,校得头大。
起身倒茶时指尖不小心蹭到镜面,冰凉,然后像活过来一样泛起水纹。
她眼前一黑,再睁眼时,耳边响起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乾坤修正系统,绑定完成。检测到宿主具备跨位面文学素养,植入身份:姬家家主,姬昭。姬氏乃本界顶级世家,历经九朝不倒,与当今皇女殿下为总角之交,以手段狠厉著称。”
脑子像是被硬塞了一个压缩包。
原主二十二年的记忆、行事逻辑、人际关系,哗地一下全涌进来。
她来不及恶心,系统还在继续播报:
“本位面:女尊·凰朝。文明特征:阴盛阳衰,男子不得入仕,不得科举,不得私蓄财产,凡触犯妇德者,可被家主直接处死。任务发布:维持姬氏家族在本朝的地位。具体方式:由宿主自行抉择。提示:本系统的规则只有一个: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或更坏。系统不评判,只记录。”
姬昭还没来得及骂一句脏话,就发现自己已经跪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正厅里了。
掌心贴着一方温热的茶盏,像是坐了有一会儿了。面前跪着一个男仆,浑身发抖,额头抵着青砖看不清脸。
旁边跪着一个哭得惊天动地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生得极标致,一看见她睁眼,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
“阿姐!你可算醒了!你要替我做主啊,就是这个**男儿,趁我不备,灌了我酒,玷污了我的清白!按家规,他该被活活打死!”
姬婉。她妹。记忆告诉她,这是姬家三小姐,从小骄纵,在府里说一不二。
姬昭低头看她,又看向地上那个男仆。他的肩胛骨在薄薄的粗布衣裳底下抖得像风里的纸,旁边一个管事婆子候着,手里端着一条白练,准备勒人的。
她忽然觉得手心里的茶盏烫得像烙铁。
在现代活到二十二岁,她最大的权力也就是决定论文选题的时候哪个导师看起来好说话。
而现在,她只要点一下头,一条人命就没了,无声无息,像一滴水落进池塘,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系统安安静静,像它说的那样,只记录,不评判。
她想起自己穿越前那篇没写完的论文,正好写的是古代女性如何被“沉塘”处置私通。
如今**转了个圈,现在男人跪在了这个位置上。
她得做出选择。
姬昭没急着开口。
她先看着姬婉的眼睛,问:“你说的,可是实话?”
姬婉一滞,哭腔明显卡了一下。
知姐莫若妹,她太清楚原主最恨人骗她。
她支支吾吾:“我……我就是一时糊涂,阿姐,可他一个**男儿……”
姬昭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念头。
在这个世界上,一个男人想逃出生天,连“是她叫我去”这句话,都要看上位者愿不愿意信。
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没什么情绪,跟记忆里原主处理事情时的语气差不多:“把这奴才带到偏房去,我有话问。”
管事婆子愣住了。
高门嫡女单独和男仆在偏房说话,这不合规矩。但姬昭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婆子立刻低头,不敢多说一句话:“是,家主。”
姬婉也想跟上去。
姬昭没回头:“你留在这。”
偏房里只剩她和那个男仆。
姬昭让婢女退下,合上门。她看着他跪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说:“抬起头来。”
他抬起头。二十出头,清秀的一张脸,左颊上有淤青,嘴角也破了一块,八成是事发时姬婉打的。姬昭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开口,他先说话了。
“奴不敢说前程。奴只说事实:那日黄昏,是三小姐唤奴去后院的。奴去了,却被灌了酒。”
他语速很慢,很稳,平静的没有任何求饶的语气,仿佛已经认命的回话,“奴从未想过高攀。奴只想平平安安活到廿五岁,放出府去,回乡种地。”
姬昭听了出来。
他的话里没有任何指望,不指望她说“我信你”,也不指望“那你走吧”。
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但还是一句一句说完了,像交代后事。
他太清楚这套规矩了。
在女尊**下,“她叫我去”这四个字从男人嘴里说出来,就算事实,也是污蔑主子,罪加一等。
姬昭饶有兴趣问:“那你为什么不跑?”
她好奇心作祟,还是没有很好的代入这个世界和身份,奇怪这里的男性为什么不反抗呢?就这么甘心吗?
他说:“跑?跑得出这个府,跑不出这个世道。街上是女巡街,客栈是女掌柜,我身上没有路引,哪家铺子敢收留一个犯了主家事的男丁?出了这个门,要么**,要么被捉回来打断腿,横竖都是死。”
姬昭心里那句话几乎要冲口而出:“哦,原来如此。”搞得她好像不知道这个世界规则一样的。
但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呢?
在这个世道里,她要是真敢说“我信你你没错”,万一传出去,他的下场比死还惨。要是不得到姬家家主的青睐,原主嚣张跋扈的妹妹,估计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了。
她还是太良善了,果然见识过现代的‘社会*******’,没办法对人命完全的视若无睹啊!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久到空气都安静下来,他也不敢抬头,只是原原本本跪在那里,等一个结果。
姬昭终于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怔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被问这个。“奴……没有名。主子们唤奴‘小圆子’。”
没有名。哦,对。按照他的身份,是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人。
‘那就叫青竹吧!’希望他跟竹子一样顽强的活着吧!
姬昭回到正厅。
姬婉还在等着她**立威,管事婆子也回来了,候在门边。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家主醒过来了,总算能处置这个**了。连姬婉眼底都藏着期待。
姬昭坐下,端起茶,啜了一口。
然后她说:“青竹。”
姬婉没反应过来。
管事婆子也愣住了。
姬昭又补了一句:“他如今有名字了,叫青竹。”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姬昭清楚地看见,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那些婆子、婢女、包括姬婉,她们的目光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像是“原来如此”。
等着处置的男仆,忽然有了名字,还能有第二种解释吗?自然是家主看上了他呗。
一个低贱男人,被家主亲自赐了名,那可真是飞上枝头了。
青竹这个名字,比发卖了、打死了都贵重,也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运道,竟然攀上了家主这棵高枝。
姬昭心里‘果然如此’,但她没有解释。
在这个地方,她们需要一个解释,那就让她们误会着。
误会也好,她们觉得青竹成了她的人,就不会再有人敢背地里弄死他。
她放下茶盏,声音不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儿这事,不必再提。人,我留了。”
“阿姐!”姬婉腾地站起来,恨得脸都红了。
这个男人,刚才还跪在自己脚下求饶命,忽然就要变成嫡姐的人?
她以前只觉得他是条很会摇尾巴的奶狗,现在看他怎么都像只悄悄勾搭上正经主子的狐狸精。
真够有手段的,不过,他怎么配得上阿姐,看来,阿姐是要留着做侍夫了?
那阿姐,应该是不介意我之前的染指吧?
不过一个小小的男仆,怎么比得上我们的姐妹之情!等阿姐消气了,他不就是任我拿捏了。姬婉这样想,就放下心。
“坐下。”姬昭看着她的眼睛,“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今日若是撞上个烈性子的男人,当堂反口,跟你撕扯,说你一句两厢情愿,你该如何自处?你是姬家三小姐,你还要脸不要?”
姬婉噎住了。是了,姬家现在不如前几朝,现在的女皇对姬家尤为忌惮,而且,女皇对现在的皇太女也不是很满意。阿姐又是皇太女的密友,这在长安谁人不知?
姬昭继续:“这事闹到明面上,受罚的八成不是他,是你。你想过没有?你是姬家的女儿,你的名声牵着我整个姬氏的体面。往后别再贪这一口了。要人,去外头挑干净听话的,买断了契再收。别让人拿住话柄。这不是护你,是教你体面。”
姬婉气得满脸通红,一肚子火发不出来,只能死死绞着帕子。
这小贱男人,她是真小看他了。短短的功夫,竟然就能勾搭上嫡姐。她原本还怕他这张脸生得太好,把人迷住了,没想到是真的。让阿姐这样训斥我!
姬昭唤道:“青竹。你过来。”
青竹膝行上前,依然不敢抬头。
他听见家主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一双绣着银线云纹的鞋停在他眼前,然后她说:“从今日起,你仍叫青竹,但不再是姬家的奴。”
他猛地抬头。一瞬之间,那双眼睛里涌上不可置信、茫然,然后是活过来的光。
姬昭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我撕了你的契,打发你到北边庄子上去。对外就说犯了事被发卖,从此你跟姬家没有干系。这样,我妹妹有个交代,姬家也全了体面。”
青竹伏在地上,磕了一个极重的头,额头磕破了,渗出血来:“家主的恩,奴记下了。奴记一辈子。”
姬昭叫来管家,低声吩咐:“看他平安出了城,再回来。”
管家嬷嬷满肚子问号。
她原本以为这男仆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正想着要是日后当了家主侍君,可得让自家闺女巴结巴结。
却没想到家主竟然不留他下来,直接打发去了北边庄子。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山鸡就是山鸡,变不成凤。也不知道这小贱男走了什么**运,竟然得家主亲赐了名。但想归想,她一个字不敢多问,领命退下。
室内终于空了。
姬昭一个人坐在正厅里,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冷得扎心。
窗外是秋日高远的天空,大雁南飞,风和日丽。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放下茶盏。
方才堂上,她那些话,每一句都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妹妹脸面,也全了姬家的体面。她救了人,但她一个字也不能跟人说她是想救他。
她救人的方式,是把他“发卖”了。
是把他从一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男仆,变成一个被家主“看中”后又被厌弃的男仆。
青竹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自己活下来了。
姬昭在心里跟系统慢慢说:
“方才在堂上,原主妹妹说‘他勾引我’的时候,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手死抓着地砖,指节白得像刀削的骨头。在现代,那些被**后还要被扒光衣服自证清白的女性,和他是同一副模样。”
“但我也没法告诉他‘不是你的错’。在这个世道里,我只要多说一个字,他就活不成。”
“那我说出口的越少,他能活的可能,就越多。”
“我知道这个办法很窝囊。但我在这个世界,每一步都得先活下去。我只能先学着这个世界的话术,做这个世界认可的事。”
“我不是不爱惜他。我是太知道,在这个世道里,一个男人的清白,是要用命去证明的。”
“我需要一个女尊世界里,可以一步步走到台前说话的‘他’,到那时候,他才有机会说‘是她叫我去的’。”一个人的清白,如果是依赖上位者的证明,那他的清白永远不可能清白!现在清白了,以后也会混浊。
青竹被两个婆子押着,送往北边的庄子。他一路低着头,从角门出了府,脚步有些踉跄,但没有回头。
出了城,防着他的婆子说了声“行了,到家主给的庄子上了,别左顾右盼惹人侧目”便转身走了。
他站在官道上,愣愣地看着远处的天空,秋日高远,风里有稻谷的气味。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怀里那张已经被撕成两半又被他仔仔细细收好的旧契纸。他低头看了很久。
他没有名字,连**契上写的都只有“男仆一名,年十八,无姓,面目清秀”这几个字。可现在,他叫青竹。
他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家主的恩,奴记下了。”
他记下了。他绝不会忘。
姬昭此时还不知道,这个被她赐了名字的男人,日后会成为她步步为营的棋局里,一枚极关键、极有用的螺丝钉。
她此刻只是坐在安静的正厅里,看着窗外暮色渐沉,侍女进来掌灯,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做不成一个纯粹的好人。
她得先做一个厉害的姬家家主,才能护住她想护住的人。